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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1/7)

,只知巴结少爷,少爷要多少给多少。俗语说:“吃不光,穿不光,赌瘾上身精光光。”洛佑基迷恋赌场,由大理一直赌到昆明,赌到仰光,赌到万象,成千上万白花花的银元,没听到一点声响,就打了水漂。家人看出家道已经败落,内偷外骗,好端端的偌大家业,变成空架。直到有一天,洛佑基无法偿还赌债,被人打成重伤,洛、魏两家也被烧成一片瓦砾。这大火一连烧了三天三夜,映红了大理半边天。当时流行的歌谣就反映了这场大火的惨烈和悲壮:“洛、魏两家一把火,浓烟滚滚冲天起;孩儿奔跑惊嚎叫,老儿摇头长叹息……”这时洛、魏两位老爷才知道家道已经无可收拾,悔之晚矣。

解放后,洛家成分评定为城镇贫民。

解放前,大理是个小巧玲珑的古城,背靠苍山,面临洱海,从南到北五条街,从东到西八条巷,方圆十二里,“抬头只见苍山绿,低头俯看洱海清。一年四季总是春,疑是瑶池落九天”。大理多白族人,人人都爱花:“三家一眼井,一户几盆花。”家家院内都设小花坛,种些山茶花、杜鹃花、白兰花、兰花、含笑、六角梅和各式盘盆花卉。每逢节日,家家户户都把盆景和特色花种摆在门前,城中百姓扶老携幼上街观花,赏花,评花,斗花。大街小巷百花斗艳,阵阵花香熏得人醉,枝头百鸟高歌鸣唱,处处溪水潺潺流淌。不是仙境,胜似仙境。

城内有一条石板街,叫做护国街,街头开着一家小小鲜花店,专卖用细线串起的玉兰花、含笑花、春兰花之类的香花和各种鲜花。姑娘、媳妇、老奶奶路过花店时,会买上一两串,或插在头上,或挂在胸前,走在路上花香随风飘去,那感觉特别好。花店里只有一位老太太,守着一个柔弱纤细的小孙女过日子。孙女叫陈若鹃,是远近闻名的孝女,她懂事、勤快,每天早早起床,在小花园摘花,用针线串好,摆放整齐,赶在姑娘、媳妇、奶奶们赶早集时放在门前出售,然后就到街那头教会办的慈善学校上课。

离花店不远处,开着一家杂货铺,卖针头线脑油盐酱醋之类的日用百货。杂货铺里只有一位年轻寡母守着儿子过日子。那年轻寡母心地善良,从不计较生意得失,穷人家来买东西,赊欠都写在小纸片上,时间长了不能还的都给划掉拉倒。那孩子便是洛伟奇。他个子高高,白白净净,生性文静,不爱说话,爱笑,一笑俩酒窝。他也在教会学校读书,课余帮母亲卖杂货。

陈若鹃每天上学路过杂货铺,就轻轻说声:“走吧,呆子。”这时洛伟奇不声不响,背上书包跟上陈若鹃。在路上他们也不说话,有时陈若鹃会打开雪白的手帕,从中分给洛伟奇一些红薯干、小糖块之类的小零食,洛伟奇接过来就吃,也不说声谢谢。

邻居六婶笑着对洛母说:“洛嫂,这一对小人儿可真的是男才女貌,大理城再也找不出第二对来。真让人稀罕死了。洛嫂有福气呀。”

洛母不说话,眯着眼睛,定定地望着远去的一双人儿,心里像溢出了蜜似的。她早就喜欢上陈若鹃了。是啊,找遍全大理也找不到第二个陈若鹃:若鹃美丽,孝顺、懂事、勤快、善良的品性早在洛母心中留下极深的印象。更让她稀罕的是,若鹃比伟奇大三岁,俗语说:“女大三,抱金砖。”她幻想着洛伟奇和陈若鹃健康成长,以后结婚生子,为洛家和魏家维系血脉。

上中学时,洛伟奇和陈若鹃分在不同的学校,但两校相距不远,见面的机会依然不少。1953年,他俩同时考上云南农业大学,陈若鹃在畜牧系,洛伟奇在农艺系。临出发去昆明时,洛母带着伟奇去见陈家祖孙。洛母拉着陈若鹃的手说:“阿鹃,你比伟奇大几岁,就把伟奇当是亲弟弟吧。别看他长得牛高马大,却什么事都不懂的,一天只会嘿嘿地傻笑。请你特提醒伟奇千万不能吃豆腐、豆腐干、豆浆之类的豆制品,否则会过敏,脸上发起来得像猪头一个样。”

若鹃笑笑说:“伯母放心好了,我会关照伟奇的。”

若鹃的祖母说:“你自己还是孩子呢,就吹起牛来了。”她把洛母拉到一边轻声说:“我家阿鹃最近得了月经不调的病,一来月经,就咧咧啦啦总不停,急死人了。我都快入土的人了……你说怎么办?”说着说着就拿出手帕抹眼泪。

洛母安慰说:“若鹃年轻,不要紧的,看看中医,吃几副药就好了。”

“看过好几个郎中了,不管用。”

“有没有吃过云南白药?”

“吃过了,不管用。”

“有没有吃过乌鸡白凤丸?”

“也吃过了,还是不管用。”

洛母听说若鹃有月经不调的病,心中骤然咯噔一声,仿佛正在演奏的琴弦拉走了调,心中升起一丝凉气,有一种说不清道不白的感觉。一时间她无法整理出头绪来。

洛母定了定神:“这样吧,我有个远亲在昆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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