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原先妈在我面前总夸若鹃这样好，那样好，怎么突然间就变了？”

洛母：“若鹃是个好姑娘。可惜她不好。”

洛伟奇：“不好，就更需要护她、保护她，怎么可以打击她。”

洛母急了：“医生说她不能生育。”

洛伟奇也急了：“不能生育就舍弃她呀？您一向教育儿人要宅心仁厚，要正直，自己剩下两饭时，也要留一饭给要饭的。现在若鹃有困难，妈却要儿把若鹃推开，这不等于让儿对心的人落井下石吗？你把儿看成什么人了？”

洛母气极而泣：“呆啊，你怎么能这样看待母亲呢。天大地大，都不如传宗接代的事大啊。”

洛伟奇也激动异常：“又来了！这是封建思想，我不想听。时代变了，不必把生育看得那么重。现在许多外国人结婚后脆不要孩……妈，请您以后别再提这件事。”

洛母知，儿的倔劲来了，这时是一百条也拉不回的。她抹着泪缓缓而言：“儿啊，无论你现在听不听妈的话，也要到一条：未曾登记、未举行婚礼，你不准房。你能保证吗？”为了防止洛伟奇先斩后奏，造成既成事实，洛母来了一个缓兵之计，待以后慢慢说服他。

洛伟奇：“妈，这个你放心，我保证：未曾登记、未曾举行婚礼，我绝不房。”

第二天，洛伟奇和陈若鹃上车站送洛母，陈若鹃看到洛母的眶红红的，显然是因为什么事哭过，而且哭得相当厉害。

回校的路上，陈若鹃问洛伟奇：“呆，伯母这两天不舒服吗？”

洛伟奇：“没有啊。”

陈若鹃又问：“那是你惹伯母伤心了？”

洛伟奇一愣：“也没有啊。”

陈若鹃：“还说没有，我看到伯母睛都红了。”

洛伟奇犹豫着，想说和母亲的争执，又怕引起若鹃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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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若鹃：“到底为了什么事，让你这样为难？”

洛伟奇：“为了你的……”

陈若鹃：“我的？”她上联想到伯母上有一中医院的熬药味，她明白了：“恐怕不单只说到我的吧？还说了些什么，你老实代。”

洛伟奇看了看若鹃，言又止。

陈若鹃：“是不是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洛伟奇瞪大睛：“若鹃，你……”那神分明是说：“你是不是偷听我和妈谈话了？”

若是换了别人，可能不会在意洛母对伟奇说什么话，若鹃则不然。她不仅细心，而且、脆弱。她洛伟奇得越、越狠、越细腻，就越害怕由于自己的不好，造成对心的人的伤害。这些日她想得最多的，就是月经病不能治。她查过资料，知这个病如果久治不愈，很可能结婚后不能生育，会造成洛家断后。这已经成为她的心病。现在一听说洛母和伟奇议论她的，她上联想到这个事。她心里说：“事情是明摆着的，我从伯母上嗅到中医院的熬药味，伯母自己没病却去中医院，而且没有带我去，回来后也没有跟我说起，却和你说了，说什么呢？肯定和‘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有关。”

陈若鹃：“你别用这样的神看我。我说得对不对吧？”

洛伟奇不会撒谎，只好沉默不语。

陈若鹃：“伯母还对你还说了些什么？”

洛伟奇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