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伟奇：“李叔，这个阿贡长是什么人，为什么大家一听说是给阿贡长带东西，就兴得喊起‘乌拉’来？”

李理员：“要不是我生生地撤掉一分，东西还要多呢。”

第二天凌晨，洛伟奇和陈若鹃都背着自己的背包，李理员推着驮满东西的自行车发了。小路崎岖不平，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谁也顾不得说话。慢慢地，东方一抹鱼肚白。洛伟奇和陈若鹃这才看清楚自行车上驮了两大麻袋的东西。

李理员：“你们想不想听故事？”

李理员：“好吧，那就算是给你们路上解个闷吧……那是1950年的天，我们解放军为剿灭国民党反动派的残余匪帮，来到云南省西崇山峻岭间的一山地，这里四周都是原始森林，看不见有路的痕迹，加上时时雨，大雾弥漫，路就更难走了。侦察兵向支队首长报告，说队迷路了，附近找不到村庄，也找不到老百姓。最要命的是粮已经吃完，要煮熟又找不到柴，把我这个理员兼炊事班长急得快要崖。就在大家急得挠耳抓腮的时候，密林传来歌声：‘天兮心中烦，我骑驴兮赶路忙；忙兮忙兮为哪般，老心中欠思量……’突然间许多人一起喊：‘什么人？’原来是侦察班的同志们埋伏在路旁，就等这人埋伏圈，好活捉他。没想到大家见到的是一个瘦的老人，灰白的胡须，竹笠，穿灰袍，脚踏靴，后背着葫芦，骑一匹老驴，驴上挂着一支拐。那老驴也是又又瘦。他神情冷漠、不咸不淡地说：‘请问何方神圣，打断了老的清歌。’侦察兵厉声喝：‘下来，什么的？’那老纹丝不动。这时，支队教导员走过去，恭敬地问：‘这位爷，我们得罪了。我们是中国人民解放军，有事想请教你。’”说到这里，洛伟奇不经意地嘿嘿一笑。李理员瞟了一洛伟奇，问：“小洛，你笑什么？”

李理员：“对。”

有人问：“给老革命带东西有限量吗？”

发前一天的下午，李社长对大家说：“支决定，明天陈若鹃、洛伟奇两位同志去白乡锻炼，时间三个月。大家把他们俩的工作分摊一下。小陈和小洛要好思想准备，到了那里不要搞特殊。住当地村民的家里，同吃，同住，同劳动。你们要把握好这次难得的机会，生活，了解老百姓的愿望和生活状况，有必要时，可以写信向组织反映老百姓的困难和要求。特别需要调的是，你们俩要互相帮助，一定要平安地去，平安地返回，家里还有许多事等着你们。山路不好走，你们明天凌晨就得发，让李理员送你们到山脚下的大榕镇，另找个有小驴的向导，把你们送上山去。你们一定要带足品，手电、针线、雨、药品之类的东西，一定要带齐。”说到这里，李社长忽然提了声调：“另外，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小陈、小洛要去的那个地方，就是我们1950年剿匪时到过的那个白族寨。据了解，当年剿匪时给我们带路的老革命阿贡长还在寨里。大家别忘了给老革命带些吃的、用的东西，打好包晚上送到李理员家里。”

“李叔，这两大麻袋的东西都是给阿贡长带的呀？”洛伟奇有惊讶。

李理员：“好吧，看在若鹃的分上，我往下说……那老一看这个模样的年轻人有礼貌，又听说是解放军来了，便连忙从小驴背上了下来，拄着拐说：‘原来是救苦救难的解放军来了，有失远迎。请问有何事相问，不必客气。’教导员说：‘我们想找个村落，煮些熟，然后继续赶路。’老说

李理员：“不可能！我讲的是事实，不信你以后可以问问李社长……你听还是不听，不听我就不讲了。”

陈若鹃瞪了洛伟奇一：“李叔，别理他。他不听我听，你往下说。”

洛伟奇：“嘿嘿，李叔讲什么从密林传来‘天兮心中烦，我骑驴兮赶路忙；忙兮忙兮为哪般，老心中欠思量’的歌声，什么大家见到瘦的老人，老人骑着一匹老驴，竹笠，穿灰袍，脚踏靴，背葫芦，驴上挂着一支拐……这些故事情节，我好像在武侠小说中看到过。”

陈若鹃：“对了，李叔，为什么说这个人又是长，又是老革命？把我都糊涂了。”

大家一听说是给阿贡长带东西，不约而同地大喊：“乌拉……”

洛伟奇和陈若鹃快地：“想……”

陈若鹃：“东西真不少。”

规定，大学毕业生来到新单位，都要到艰苦的地方锻炼几个月，叫“验生活”。陈若鹃和洛伟奇也不例外。他俩一起分到云南省金云县与昌祥县之间一个白族人居住的、叫白乡的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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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理员：“原则上没限量，但也不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