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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阅读(4/7)

三件宝,貂、人参,乌拉草。’山东人夸家乡就说:‘山东三件宝,大葱、地瓜、海蜇。’你们俩都是本地人,你们是怎样夸你们云南的?”

洛伟奇和陈若鹃一起说:“云南三件宝,白药、烟叶、普洱茶。”

理员:“对。可是战士发牢时却说:‘云南三件宝,蚊、毒蛇、旱蚂蟥。’提起这三样东西,比山东人在景冈提起老虎还要疹人。先说蚊,它个大,有纹,有人夸张地说这长了胡和骨。被它叮后常常会发疟疾,两天发烧,一天发冷,让人死不得活不得。其次是毒蛇,云南的毒蛇品特别全,什么小镜、大镜、金环蛇、五步蛇、蝮蛇、小蝰、大蝰、青竹蛇……让人胆战心惊,行军打仗,谁踩上毒蛇谁倒霉,不死也一残。但最让人害怕的还是旱蚂蟥,它不生长在里,而是爬到的树上,在那里耐心地等待人的到来,然后从上面掉下来,神不知鬼不觉,从衣帽鞋袜的隙中钻人的血,还把半个人的肤里,有时来。哎呀,太恐怖了。但是自从有了阿贡长,大家就不再怕这三样东西了。有人得了疟疾,阿贡长上山采些什么树叶,煮喝下,一发汗,病就好了。有人让蚂蟥叮了,阿贡长从他的竹烟斗中挑些烟油,抹在蚂蟥上,蚂蟥就乖乖掉下来。有一天中午,队打完仗,来到河谷歇息,有几个小战士在芦苇丛中抓蝴蝶玩,忽然通讯员小赵发现一条大绿虫盘在芦苇叶上,它尖尖的,细长的尾,在光下发绿的光芒,非常好看。小赵喊了一声:‘快来看呀,一条大绿虫,太可了。’这一喊,来了七八个小战士,大家看到这条绿虫,都说从未能见这么大的虫。大刘也走过去看闹,他用手去逗那条虫,那虫起来要咬他,引起大家一阵笑。大刘正要用手去抓那条虫,只听得阿贡长大吼一声:‘不许碰它,那是毒蛇。’说时迟,那时快,那毒蛇已经咬住了大刘的指。大刘哎哟一声,一阵猛烈的疼痛直窜心里,他一使劲把蛇摔老远。阿贡长连蹦带闯了过去,大声说:‘给我。’有人立即把壶递了过去。阿贡长又说:‘给我刀。’有人递过刀。阿贡长:‘大家散开。’这时,看到大刘的手指和小臂已经发黑,二话不说,立即解下系的带,把大刘的手臂勒住,大声喊:‘侦察班长,倘若我的嗓不能透气,就给我在嗓透气之苇,明白乎?’侦察班长说:‘明白。’阿贡长漱过,切开大刘手上的伤,立即在伤直来,一次,嗽一次,直到的血变红为止。大约过去二十分钟,大刘的觉好多了。这时阿贡长整个脸又又紫,变形了。他艰难地指指嗓,侦察班长把苇他嗓里,他急促地呼着。大概又过了半个小时,阿贡长的脸不了,大家这才放下心来。过后,阿贡长说:‘此蛇名青竹,又叫百步锁,是云南最毒的蛇之一,虽小,人若被咬,走百步将毙命。’这件事之后,大刘对阿贡长好得像父亲一般,他不但兴兴地背着阿贡长行军,有好吃的都舍不得吃,总惦记着阿贡长。阿贡长对大刘也特别好,队分的好东西都给大刘留着。剿匪战斗结束后,阿贡长当向导有功,被评为二等功臣,大刘评为战斗英雄。庆功会上,两人都披大红彩带,前挂大红。功臣们检阅队时,阿贡长骑在驴上,大刘手牵驴在队前面走过,好威风。大家喊:‘向战斗英雄致敬。’阿贡长就回答:‘孩儿们辛苦了。’”

洛伟奇:“后来呢?”

理员:“战斗结束后,组织上考虑到阿贡长的贡献,决定把阿贡长分到县民族事务委员会工作。阿贡长听说后,半夜偷偷骑驴逃走了。队派人去找过几次,也没找到。”

洛伟奇:“后来呢?”

理员:“听说他最近回到白乡,也就是你们现在要去的地方。后来的事,你们直接问阿贡长好了。”

他们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榕镇。李理员说:“你们抓时间吃东西,我去找向导。”

不一会儿,李理员领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向导,牵着一匹小过来。李理员帮着把东西固定在背上。他左看看,右看看,又让向导牵着小走了一小段路,放心地说:“没问题了。”他对洛伟奇和陈若鹃说:“我本来是想把你们一直送上山去。李社长不让,说要让你们锻炼锻炼。好了,你们动作要麻利些,要不没到目的地,天就大黑。”

洛伟奇和陈若鹃:“知了,李叔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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