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长细而密的淡灰胡须。大家都发现了刘瑞英的变化，不过任谁也没有表来。

一天，刘瑞英拿了一份以县委名义写的稿到农艺版社。大家见是刘主任驾到，纷纷停下手的活和她打招呼。陈若鹃给刘瑞英倒了一杯茶，说了声：“请主任喝茶。”抬间，看到刘瑞英完全变样的脸，吓了一，下意识地说：“刘主任，你的脸怎么……”上发现自己失言，便把后面想要说的话吞肚里。

刘瑞英二话没说，狠狠瞪了陈若鹃一，放下文件转跑编辑室。大家都在心里说：“陈若鹃，你惹祸了。”

事实上，最了解刘瑞英上变化的，莫过于她的丈夫吴有序，但是吴有序是一个非常有修养的男人，他既不表现惊讶，也不表现歧视，依然是那样的贴和温柔。吃饭时，每当刘瑞英把筷伸向她最吃的气锅时，吴有序总是耐心劝刘瑞英少吃，因为内中放了药材。吴有序还建议刘瑞英早起床一去跑步，可是刘瑞英总觉得上疲惫不堪，怎能持下来呢。

一次中午吃饭时，吴有序不经意地说：“组织科的卢利华非常关心你，问你为什么突然发胖了？”

刘瑞英警惕地：“你是怎么回答的？”

吴有序：“我说，胖有胖的风韵，历史上就有不少人都很丰满，比如杨玉环……”

刘瑞英生气地说：“吴有序，你少来这一，卢利华这个婊有什么好心。你以为我不知，你们早就眉来去。还借古讽今。”

吴有序缓缓地说：“这你就不对了，人家关心你，你还恶意伤人。”

刘瑞英醋意攻心，一浊气上，下午上班时径直走到组织科，推开门就大骂：“卢利华你这个婊养的，你居然当着我人的面，说我越来越胖，你是不是想取我而代之。你早就心怀不轨，你以为我不知吗……”

莫名其妙的卢利华不知所措，气得大哭。组织科的科长、副科长一起把刘瑞英架房间，她还在走廊上声叫骂，其他科室的人，都探来看闹。

第二天早饭时，吴有序严肃地说：“小英同志，听说你昨天下午去组织科大闹一场，影响可不好噢。为此，我昨晚特意向组织科的科长、副科长作检讨，说我对家属没有教育好。”

刘瑞英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这样闹法有蠢，但她对吴有序与其他女人之间的关系极度不放心，便说：“老吴，你的意见是对的，我昨天的法不对，对你的声誉也造成不良影响，对不起了，我向你歉。但你在年轻姑娘面前是否也收敛一些，不要让人家产生不必要的幻想。”

吴有序说：“你说得对极了，我已经注意到这个问题了。不知什么原因，我一说话就有一些姑娘死死地盯着我，真让人不好意思。比如昨天你在组织科刚闹完，群工科的莫菲菲就来找我汇报你的情况，一谈就两个钟，轰都轰不走。最后还暗示，说如果你再这样闹下去，机关里少说也有十几个姑娘等着接你的班呢。你说好笑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