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和若鹃从来都没有过一件伤害别人的事啊！特别是若鹃，走起路来都十分小心的一个人，又怎会得罪什么人呢？他百思不得其解。

洛伟奇忍不住了大喊一声：“我要发言！”他嗓音洪亮，盖过了话筒发的声音。

刘瑞英声嘶力竭地说：“你现在没有发言的权利，你要老实听取革命群众的批判。”

洛伟奇大声说：“如果真理在你这边，为什么怕我发言？”刹那间，整个礼堂静了下来。洛伟奇转对着主席台说：“吴书记，金副书记，我现在还是个共产党员，能不能让我讲几句话？”

吴有序朝金副书记，金副书记说：“你有什么话就对着话筒说吧。”

人们都以为洛伟奇要求发言是为了给自己辩护，刹那间全场鸦雀无声，人们竖起耳朵想要听他的辩解。

洛伟奇走到话筒跟前，愣了一会儿神，说：“嘿嘿，你们都上当了，这封信是我一个人写的，陈若鹃同志一都不知情。不信我可以从到尾把信的内容给大家背诵一遍，保证一字不差，连标符号都算上。同时你们也可以查字迹。”

金副书记说：“你在写信前和陈若鹃同志商量过吗？”

洛伟奇斩钉截铁地：“没商量过。”

金副书记说：“那么为什么信上有她签名？”

洛伟奇：“那是我模仿她的签字。”

金副书记说：“为什么你要写上她的名字？”

洛伟奇：“人多力量大。”

金副书记说：“为什么把她的名字写在前？”

洛伟奇：“她是我。”这时台下已经有人发笑声。

陈若鹃忽然说：“伟奇，你想什么……”洛伟奇转间，忽然发现血顺着若鹃的往下，鲜红的血在舞台的地板上漫开。

洛伟奇打断陈若鹃的话说：“金副书记，我的问题可不可以留在以后再说，救人要。陈若鹃同志现在大血，鲜血了一地。”

台上台下的人都站了起来，一齐往陈若鹃看去。

刘瑞英还要对着话筒说话。金副书记抢在前大声说：“救人要，快，来人啊，把陈若鹃送医务室。”

这段时间，最风得意的莫过于刘瑞英。因为在这样大型的群众运动中唱了主角，所以心里常常涌起一莫名的畅快。她时不时在想：“如果没有我刘瑞英，这次运动能够在群众中掀起如此大的革命浪吗？如果没有我刘瑞英，金云县能够完成上级给的揪右派指标吗？如果没有我刘瑞英，上级单位能派人到金云县学习取经吗？当然，中不足的是没有拿住陈若鹃，但在群众中已经把陈若鹃搞臭，而且暴陈若鹃上的大隐患，我看你吴有序还敢不敢再招惹她。”更令她到兴的是，最近听在昆明的同学王亚妮电话说，由于上级机关缺少妇女，上有破格任命她作省委妇女长的意图，妇女长就是副局级噢。她还听王亚妮说，由于吴有序在运动中领导不力，有右倾情绪，上面正考虑把他降为副县级使用。如果真是这样，一个上升，一个下降，她和吴有序的距离就拉大了。我看你还敢不敢在我面前摆谱？真是人逢喜事神啊，前不久有人从昆明给她寄来了藏红和雪莲，吃了一段时间以后，效果非常明显。瘦下去十多斤不说，黑而密的青丝又回到她的上。只是肤还不能恢复到先前的细腻和光泽。

隔天，刘瑞英又去找藏医，问为什么吃了开的药，还是没有恢复到先前的样。藏医给过脉后说：“从脉象看，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我在开药时就代清楚，要你戒，我这里是藏医，特别调戒，戒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明白吧。你就是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刘瑞英说：“我确实没吃错东西呀。”

藏医说：“你吃了。肯定吃过动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