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赛尔张地：“那怎么成，我们这里到十四岁时女孩还没有相好，人家会说是老姑娘了，以后再也找不到相好了。”

又是夜里，洛伟奇在灯下批改作业。一阵山雨随风而至，哗啦啦的雨打在芭蕉叶上，发大的声响，不过山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一会儿，雨过天晴，一弯月儿显得十分清秀，窗外面的旷野又回到先前的静谧。大

洛伟奇说：“还有就是你必须保证在十八岁之前不找相好。因为你太聪明了，是块学习的好材料。一定要等你上完中学再说。”

洛伟奇：“我也不清楚？”

洛伟奇：“咱们村有个叫亚兰的大吗？”

这天晚上，洛伟奇翻过来覆过去，怎么也睡不着，隔天就要开课了，但是开课的许多事情还没有眉目：上学的孩有十六七人，最大的十四岁，原先上五年级；最小的才七岁，刚上学。这就难为了洛伟奇这唯一的老师：“这十几个孩如果分为五个班级，是无论如何也忙不过来的，也教不好。但不分班，又很难兼顾到每一个学生的文化平。”想来想去，总找不一个两全的办法。他想起桑戛活佛他们来：“桑戛活佛，你在哪里呀？这位活佛大哥倒真讲义气的，一诺千金，怪不得他到都有朋友了。当时他要我叫他一声爷爷，我不叫；要收我作徒弟，我不答应，气得他暴如雷，装要打我的样，真有趣……如果我当时同意当他的徒弟，会怎么样？穿上喇嘛服，跟他走四方，也很不错嘛，何必在这里孤孤单单，无依无靠活受罪……不知小豆和司素兰现在在什么地方，恐怕还没有到拉萨吧。他们俩好像谈得来，如果他俩谈上恋，将来结婚生，倒是不错的一对。看来他俩还真有意思呢阿贡爷爷、桑戛活佛、小豆和司素兰都是一些讲原则、讲义气的人，为朋友可以两肋刀。这样的知心朋友，得到一个就够幸运的了，我却得了四个，真是吉人天助。每次危难关，这些朋友都而，救我险。哎呀，桑戛活佛的佛墙真好吃，几时还能再品尝品尝。桑戛活佛说他的佛墙是集五湖四海、山珍海味于一坛，虽说有夸张，但味确实一……”想到这里，忽然又想到给孩上课的事：“咱们就把孩们合在一起上课，不岁数和文化程度，全学生放在一个层面上从开始学习，就学唐诗、学心算、科学常识和英语四门功课，让平的教平低的，学得快的教学得慢的，这方式就叫‘佛墙方式’吧。”洛伟奇越想越兴奋，脆从床上下来，披上衣服，着油灯，在桌上写起教案来。

忽然，他似乎听到了女人的哭泣，轻轻地，断断续续地，但听得声音中藏着幽怨与悲怆，还时不时还夹杂着婴儿的啼哭。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附近没有人家呀，哪来的女人哭声呢？”他上想起孩们所说的“闹鬼”的事来，便举起小灯，绕着小庙转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回到小庙，躺卧床上，聚神聆听，却再也没有听到女人的哭声：“哦，原来是幻觉……”

洛伟奇：“也不清楚。不过既然叫大妹，岁数肯定比你大，但不会超过三十岁。”

莫赛尔急了：“又怎么了。”

莫赛尔：“你说。”

洛伟奇伸了伸，装作十分害怕的样说：“哎呀，好可怕呀。”

莫赛尔：“岁数有多大？”

莫赛尔想了想，忽然哭了起来，她认真地说：“好吧，我发誓，如果不照你说的去，就变成树上的大乌鸦。我回家要嬷嬷给我吃药，让我长胡来，就不会有男孩和我朋友了。但是你从现在起不许在这里女朋友，否则让我知了，我让阿嬷对你施咒法，让你三天三夜肚疼。”

洛伟奇：“我还没有说完呢，还有……”

莫赛尔：“我同意。”

写完教案，洛伟奇睛，眺望窗外。一圆月挂在半空，月像一样清柔，山风过树梢，发沙沙声，与秋虫鸣唱汇成一曲妙的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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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龙村其实是个很小的村，总共不过二十六七人家，其中一多半是独龙族家，一小半是汉族家，还有几个单汉人。汉人在这里以开采岩盐为生。独龙人家的男人主要工作是用帮把盐拉到县城，卖给盐商，再买回生活用品拉回独龙村。由于盐的产量越来越低，所以独龙乡的人家都很穷。孩们个个衣衫褴褛，没有鞋穿。

莫赛尔：“没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待我问问阿嬷，让阿嬷打听打听。”

莫赛尔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话，你别当耳边风。”

洛伟奇：“知了。对了，我想问你一件事。”

莫赛尔：“是汉人还是独龙人？”

。就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可以叫我哥哥……”

洛伟奇说：“你同不同意，不同意我就不收你这个妹妹。说不定我上离开这里返回大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