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一张嘴就给那个痞十个银元，你知十个银元多少人民币吗？比你一年的薪还要多，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洛伟奇：“嘿嘿，救人要，我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钱是人家放在我这里的，以后再还吧。”

祖祖环素：“年轻人呀年轻人，你把那些贪得无厌的人看简单了。”

莫赛尔：“阿嬷，这个大和孩上到脓、血，不会是什么大病吧？”

祖祖环素：“不碍事，是因为长期不见太，里长的疹，找些草药煮给她洗澡，再到温河洗洗，很快就好。”

莫赛尔又问：“阿嬷，这个大和孩住在什么地方好。”

祖祖环素：“就住在学校这边吧。她是汉人，住在我那里有些事不好办。我让大家再给洛老师搭一间草房。洛老师，你看行吗？”

洛伟奇：“好的，不过请大妈和莫赛尔帮帮我，买一只气锅，让她们补补。”

祖祖环素：“难为你想得周到。不过还是先让她们喝董棕糊糊好，饿的时间太长了，容易问题。”

洛伟奇：“祖祖环素大妈，人心都是长的，为什么钱老三的心这样歹毒？”

祖祖环素：“我也正在想这个事。”环素大妈叹了气又说：“钱老三刚到我们这里时并不坏，一直在打盐队工作得很好。后来学会了毒和赌博，人就变了，变成六亲不认、无恶不作的人渣。这个大妹是怎么来的，到现在还是个谜。”

洛伟奇，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祖祖环素他们刚回到学校，洛伟奇把自己的床呀，被呀、褥呀，全都给了那大妹和婴儿用。莫赛尔张罗着煮给她们母女洗澡……不一会儿，村里好多人过来帮着搭草房，嬷嬷们听到从天坑里救女人的消息，纷纷来到学校，想看看被当成鬼的母女俩。

祖祖环素对大家说：“大妹和孩吃完东西刚躺下，很弱，以后再来看她们。”

钱老三也跟了过来。大家看到钱老三，都对他指指，往地上吐唾沫，大骂钱老三缺德，把个好好的大妹作践得人不人、鬼不鬼。

钱老三对祖祖环素说：“村长大妈，你说话要算话，赶快把十个银元给我。”

祖祖环素：“我说话当然算话，但你必须把这个大妹情况详细告诉我们。她姓什么叫什么？原来家住哪里？你是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的……你不说清楚，我们不能把钱给你。”

钱老三：“哎哟，村长大妈。这女人是我正正经经明媒正娶过来的。”

祖祖环素：“正正经经娶过来的？谁相信呀？如果是正正经经娶过来的话，你为什么把她藏在山里，为什么还用锁链把人锁起来，为什么折磨她。你们的结婚证书呢，拿来给我看看。”

钱老三上翻脸撒野：“这些事我都不能告诉你。你给不给钱？不给钱我立即把人带走。”

祖祖环素：“你敢，你看看你后是谁？”

钱老三回一看，两个背猎枪的独龙族大个就站在后。钱老三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村长大妈，你们独龙人最守信用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说好一手钱一手货，你怎么变卦啊！”

祖祖环素：“你快说，这女人是怎么来的？别忘了我还是独龙村的民兵连长。如果你不老实代，就据你迫害妇女这一条，我有权对你实行专政。”

钱老三心想：“好汉不吃前亏，退一步海阔天空，”便说：“我说，我说，这女人叫房秀越，今年二十一岁，是在今年三月我到缅甸那边赌钱时，赢了朱平原十个银元，他还不起赌债，把她作为赌债送给我的。”

祖祖环素：“你为什么把她关在天坑里，还用锁链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