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三：“环素大妈，你别，这是我和洛老师之间的事。”

钱老三上接过话去：“驷难追。”

洛伟奇心想：“放下就放下，量你也跑不了。”于是便把钱老三放下。没想到钱老三一接地面，便蹭地起，上捡起地上的大砍刀，声说：“妞妞是我的亲生女儿，凭什么要给你们，谁抢我的心肝宝贝，我就和他拼了。”

只听得大的枪响在群山中回，天上飘落无数树叶……

听到枪声，钱老三吓得魂魄脱壳，愣了一会神，发现自己没有被打上，他起来大喊：“你妈那个，好小，玩真的啊，你看我怎样收拾你。”他挥动大砍刀扑向洛伟奇。说时迟那时快，一只老山羊从树丛中跑，大的猗角抵上钱老三，钱老三挥舞着大砍刀，却被山羊了个跟斗，砍刀也被飞了。

钱老三早已无分文，一个上午没毒品了，现在最怕人家提起毒瘾的事，这时一经环素大妈提起，闻到环素大妈过来的烟味，他真的像有千百只蚂蚁在血里爬动似的，全发，鼻涕泪一齐了来，他知，毒瘾确实是犯了。他走到环素大妈跟前跪下哭着说：“环素大妈，救救我。”

派、劳改犯、现行反革命分、罪大恶极的死刑通缉犯。这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冤屈，最大的不平，最大的痛楚……新仇旧恨一起积聚到一块，心中的无名火终于骤地发来。洛伟奇血脉暴涨，低垂着，充血的睛瞪得如同。他直愣愣向前走去，大喊一声：“我杀了你……”

钱老三：“不，是借钱给我。”

环素大妈咬牙切齿地说：“好呀钱老三，河还没过完你就拆桥，我看

钱老三：“五年。”

环素大妈拿起大烟筒了一说：“钱老三，听说你最近赌钱输海了，欠人不少钱？”

钱老三：“五年。”

环素大妈：“别急别急，条件还没谈妥呢。”

环素大妈：“八年。”

环素大妈又在洛伟奇耳边说：“上，摔他。”

钱老三：“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环素大妈对钱老三了一烟，还是那样缓缓地说：“不怎么样。只怕等不一会儿你毒瘾上来，又泪又鼻涕，就像有千百只蚂蚁在血里爬动，啃你的心，嚼你的肺，让你难过得死去活来。”她眯着睛盯着钱老三说：“你看你看，我现在就看到有无数只蚂蚁在你的血里爬动。”

环素大妈：“借钱给你买毒品，梦吧？我没钱。”

钱老三：“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洛伟奇刚才被枪声吓得六神无主，不知所措，听到环素大妈的话忽然来了灵气，只见他两步就跨到钱老三跟前，一手抓钱老三的腰带，一手住他的脖，大喝一声，把钱老三举起过，学着当年桑戛活佛摔小豆的样，用力一掼，把钱老三远远地摔了去。当年桑戛活佛摔小豆是用内功，看似重重摔下，实际上是把小豆轻轻放在床上。而今洛伟奇摔钱老三，用的是蛮力，把钱老三摔个实实在在，全关节都被活活打散，摔得他昏脑涨，不辨东西南北。钱老三正待翻爬起，洛伟奇又把他从地上提起，再次远远的摔了去。洛伟奇第三次把钱老三举了起来，这时钱老三已经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小命要完，他在空中四肢晃，大声喊叫：“环素大妈救我。”

洛伟奇：“君一言既……”

钱老三：“就五年。”

一个声音在洛伟奇耳边响起：“洛老师，不能这样。”不知什么时候祖祖环素大妈来到洛伟奇边，在洛伟奇扣动扳机的刹那间，她把枪托起，让洛伟奇朝天空开了一枪。

洛伟奇：“你把妞妞还给我们，我可以借钱给你。”

环素大妈：“不行，要订十年。”

环素大妈：“不行，是永远。”

钱老三：“洛老师说话算话。”

环素大妈：“要我怎么救你？帮你戒毒吗？”

洛伟奇意犹未尽：“快把妞妞还给我们，否则我还要摔你。”

钱老三：“有话好说，洛老师，请你先把我放下，咱们君动不动手。”

听了钱老三的话，洛伟奇一下愣住了，心里说：“妞妞如果确实是钱老三的女儿，我有什么理由让人家来？这可怎么办？”他看了看环素大妈，又看了看莫赛尔，心里没了主意。这次到洛伟奇傻了。

环素大妈：“我还听说你最近鸦片烟瘾很大？”

钱老三：“条件是洛老师给我十个银元，我上还小妞妞，五年之内不找你们麻烦。”

环素大妈说：“洛老师，别摔了，再摔真的要人命了。”

钱老三：“我不是找你借，是请你作保，向洛老师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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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素大妈：“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