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祖环素大妈：“谁也莫怪。有亲戚从远方来，应该烈迎。”她举起大烟筒了一，再把大烟筒递给秀越的妈，妈接过大烟筒，连连了几，兴得哈哈大笑。两位老妹快地用独龙话谈起来。

洛伟奇说：“孩们，走吧，我们上课去。”

临门前，莫赛尔说：“秀越，这位独龙阿嬷是你妈呀？”

房秀越。

莫赛尔：“那么秀越从小就会说独龙话了？”

房秀越。

莫赛尔：“那么我和我阿嬷经常用独龙话议论你，你都听懂了？”

房秀越。

莫赛尔：“哎呀，秀越坏死了，我再也不跟你好了……”

随着孩们渐渐长大，他们的知识平显明显差距。有的仍在小学阶段，有的已经跃上了中，这几年还陆陆续续又收了好多个小不，那“佛墙”教育方式越来越显缺陷来。洛伟奇又是个责任心极的人，作业修改和备课，再加上关照药材植、上山找新……他只得疲于奔命，手忙脚，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幸好洛伟奇质不错，尚可支撑，但疲乏日渐加重。

这天夜里，洛伟奇修改作业到十来钟，忽然外边起了阵猛烈的过山风，随之暴雨倾盆，闪电雷鸣，茅屋的屋被得摇摇晃晃，到漏雨。他想到学校的屋年久失修，必定也是漏风漏雨的了。他披上外衣，提着一盏防风灯来到古庙。

还好，古庙的屋和门窗还算结实，未被坏，但雨已浸屋内。

房秀越问：“是他舅吗？”

洛伟奇：“是我，你还没睡呀？”

房秀越问：“电闪雷鸣把我吓醒了。你吗呢，不放心我和妞妞吧？”

洛伟奇：“是的，这古庙年久失修，怕事。”

房秀越把门打开说：“他舅，你来，咱俩说说话。”

洛伟奇：“好的。”他抖抖外衣的，放在一边，接着说：“你快披上衣裳，别着凉。”

房秀越笑笑说：“他舅真逗，总是关心别人，独独不关心自己。你最近太累了，瘦了许多。”

洛伟奇：“嘿嘿，最近确实觉得有手忙脚，疲于奔命，有些力不从心。”

房秀越：“可惜我太笨，帮不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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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伟奇灵机一动说：“对了，我听黄儒芹大夫说，你年少时得名师指导，琴、棋、诗、画、绣样样了得。你帮我一个忙，替我教教几个小不的唐诗和算术好吗？”

房秀越：“我哪成呀？这不难为死我了。”但心里却有一跃跃试的冲动。

洛伟奇：“就这样说定了，遇到困难我帮你。明天我就和环素大妈说去，让她也给你一份工资。”

房秀越没再反对。

一会儿，雨过天晴，半个月亮从云端，淡淡的月光从窗照屋来。和风过，雨滴嗒嗒，温馨宁静。

过了一会房秀越说：“我想问个私人问题可以吗？”

洛伟奇：“问吧，我没有不可对人言的事情。”

房秀越：“她舅，你为什么不帮妞妞找个舅妈？”

洛伟奇沉默了好一阵。

房秀越：“对不起，我不该问这个问题。”

洛伟奇：“这件事让我回忆起太多的不愉快。正如你说的，外面的世界太黑暗、太丑恶、太残酷……何况我还是个帽右派、死刑通缉犯，我不能害人家。”

房秀越轻声地：“我知，还有更的一层，你一直念念不忘过去的人。是啊，‘曾经沧海难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