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了厨房都不肯从炕上起？

“妈，哥就快来了。咱们家再也没灾没难了，你好好养，别总是胡思想。”

叶母低着，后来说：“我也觉得自己受了刺激。躺在那间屋的炕上，总是想起你那不要脸的死爹，虽然他人都化成灰了，可还是恨得我牙帮疼。这房总让我想起那不要脸的死鬼，不太吉利。我想着等你哥来，他要是真息了，能在外面找到活，我就跟着你大哥一起离开这儿。帮你大哥洗洗衣服饭，看看外面的人什么活法，兴许我这心一敞亮，病就好了。”

不曾放纵的青第一分（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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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望舒听着，对这个想法不太乐观，大哥那浮躁的，养活自己都困难，别说养这么一大家人了。不过母亲的病兴许还真是在这房里憋来的，去散散心也好。

“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办吧。”她安母亲。

叶母，看着女儿在灶台上抹拭清洗。一个乡下烧柴火的灶房，在女儿的手下，一儿灰尘油垢都没有，用破了的锅盖把手，女儿用巧手仔细地缠了一层藤条，严丝合，妥帖舒服得就像女儿本人……难真是老话说的，女人太净了，命就不好么？

“我来扫地，你去歇会儿吧。”叶母拿过扫帚，对叶望舒说。

“天还早。我去把你楼上的屋收拾一下，过些天农田里的活计忙完了，我就把你的东西挪到楼上去。大哥回来了，就让他在楼下住。”

叶母。

四个多月，还有四个多月，家里唯一的男人就回来了。

六

溅在小宝的上，他嗤嗤呵呵地一阵蹦，边蹦边嚷：“姑，可舒服了，你也来洗吧？”

叶望舒摇，看着湖里被两个侄儿泛起的涟漪皱了的云影，默默地神。现在是农历的七月份，天渐渐地了。虽然独门独地住在山上，可她还是很小心，每天的梳洗都是端盆到自己的屋，绝对不在湖里游泳。可小宝小燕不肯，俩孩非要到半山后的湖里去洗澡。叶望舒担心他俩淹着，次次都跟着，开始时觉得了一天活的骨疼得慌，时间长了，发现坐在湖边上，看着远山青青、湖潺潺，倒也不失为一休息。

她从小就喜呆呆地坐着胡思想，说胡思想，其实还不确切，她多数时间都是呆坐着，什么都不想。就这么盯着天上那片浩渺的蓝中的一一白，可以一看就是半天。

可惜这样的时刻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十分罕见。五年多了，她很少有空闲。从早上睁开睛，就是忙不完的家务、不完的农活。冬天是农家歇锄的时候，她的偶尔有空闲，可当她坐下来，想像年少的时候一样天行空般地胡思想一番的时候，才知自己的心已经自由不起来了。生活就像一个沉重的砣，拖着她的心跟着一起下坠。

所以这一刻才如此珍贵，她静静地受这空蒙的世界，似乎天边的飞禽叫声都近在耳边，嘎嘎地，划破静空，在心久久回味。她微微闭上睛，真想就在这静山鸟鸣中躺下，睡上一觉。

“哎呀，姑啊，我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