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五年级的男孩。”

望舒把号码拿过来，走去很远，才在一个底楼找到公用电话，打过去，那边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了望舒的来意，随说一句：“已经找到人了。”就挂了电话。

她只好又回去，那女人这次给了她几个电话，打过去，很多电话都没人接，不然就是已经找到人了，只有两个还有机会，可一个上工地太远，她去不了，另一个家教需要晚上去小孩家里，她不在市区住，太过危险，也只好放弃。这么一通忙活，已经到中午了，她什么收获都没有，肚也开始饿了，她上钱本就不多，一想到要钱买午饭，就心疼那三十块钱。

这女人净给自己一些没用的信息，不是在糊她吧？

她折回去，这时候那小屋里挤了几个人，望舒站在店外，听那女人说：“你咋不了啊，那活儿多好啊，一个月能赚几千呢。我就是没你那本事，不然我也去了。”

“我前天骑自行车跟人撞了，上蹭了好几，哪还能在里泡着。王，你忙吧，我得回去上班了。”一个女人答。

望舒心里一动，一会儿看见个的女从职介所来，望舒忙跟在后面，等了市场，离职业介绍所远了些，望舒方走到这女边打招呼：“你好。”

不曾放纵的青第六分（6）

这女人有些意外，看着望舒：“呃，有事？”

“我在那个职介所了三十块钱的信息费，忙了大半天了，也没找到工作。”望舒低声说，忍不住叹了气，“我刚才听说你伤了，辞了一份工作，我能问问那份工作我能么？”

这女看了看望舒消瘦的材，笑了，“你太瘦了。那是在游泳池里当陪练，从早到晚在里泡着，一天少说也要游几里地，你这格哪行啊？”

望舒听了，反而兴起来，她本来还担心这工作又是什么不正经的活，如果只是教游泳，她太擅长了啊！

“我可以。”

“你受过正规训练么？那活儿需要证的，你得有个救生员证。”

望舒满腔的兴登时熄灭，她叹了气，边转向职介所走边对这女：“那算了，麻烦你了。我还是试试别的工作吧。”

不知是她脸上的失意打动了这个女，还是别的什么，望舒走了没几步，听后那女人招呼：“你别走，回来。”

望舒诧异地走回去。那女又打量着望舒，后来笑：“没证，你可以在这市场那自己办一个，十五块钱，别多给，多给就是坑你呢。你会什么泳姿？”

“什么都会。”

“嗯，那就好办了。你虽然没受过正规训练，但那里现在缺女教练，你去了，没准陈老师会用你帮忙。”这女说着，翻了翻上，似乎在找纸笔，没找到，就对望舒，“我给你他的电话，你就说小陆介绍你去的。”

望舒忙找笔，听她念电话和游泳馆的地址。

“你去试试吧。我还在上班，这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