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儿了。

接着的几日，栾哥儿请了城里名的乐师舞娘来教这些小哥儿们技法。说老实话，这些小哥儿年纪虽小，可也是挑细选来的，那些东西老早都学过。薛夔原先也想不明白，为何要这冤枉钱。栾哥儿只一瞪，薛夔便不敢言语了。

现在想来，那些师傅们见这几个孩年纪虽小，但一教就会一即通，兼着栾哥儿笑脸迎人，又肯送银办招待，这便赞不绝。耳相传，一时之间名声可就在外了。薛夔虽是不通文墨，但也晓得这名声便是金字招牌，若要人说你好，便是千难万难的。当下心里对栾哥儿，又添几分说不明不清的念想了。

正想着，就听见后面有人过来了，脚步轻轻，后跟曳地。衣裳拖着地，发刷刷之声，也不知怎的，在这夜里格外清晰。薛夔没动，少时果然有双胳膊搂住他的腰，拉扯着他那石榴巾，乎乎的气儿从脖颈往上到耳后：“怎麽，又喝醉了？”

这声儿带着几分笑意，又有几分调侃，说不的媚，不明的溺。薛夔也不知怎麽就觉着酒上脸似的烧起来，忙的一推他手：“有你这麽胡闹的麽？等会儿叫人看见了…”却又鼻，“你喝酒了？”转拉了他手细细看，只见月光下栾哥儿面红，中氤氲，淋淋雾蒙蒙的看不透彻。再一他手，乎乎的。

“看见甚麽？”栾哥儿只往他上靠，“咱们大被一张眠在一块儿还少了人看去？”

薛夔无奈，扶了他：“你真是醉了，怎麽就喝多了？”

栾哥儿哈哈一笑，伸手揪他耳朵：“我怎麽会醉？不过是多吃了几杯…”便又脚下踉跄。

薛夔唬的伸手搂住他，只觉得栾哥儿浑香气扑鼻，说不清是他上本来的香，还是那酒味醉人，又或是月下开，清风送香来。薛夔低看着他，满脸红，双目朦胧，整张脸又白又，这就看得痴了，心里只，便是那丽院里的姑娘，也没一个比得上他这双睛的。

栾哥儿伸手拍他脸颊：“看，看甚麽？没见过？还是没看够？走走走，咱们这就回房去，我叫你从上往下从左往右从前往后都看个够！”

薛夔也不知怎麽脑里嗡一下：“又胡说！你这儿——”

后首儿话没说完，栾哥儿着他的下抬就亲上来，丁香小溜溜的钻去。一双手也不老实，趁着薛夔两手扶了他不得空，这便上下造孽。只啃得薛夔脑中画圈儿，好一阵回不过味儿来。

栾哥儿勾了他脖将嘴贴着他耳朵，手探在怀里反着他袖：“原来只穿恁单薄衣裳，不害冷麽？”

“早开儿了，天起来，又吃了酒，这才没穿外衫。”薛夔嗯了一声，便有见他醉了有些得意，“您老人家见我上单薄，肯赏我一件衣裳儿穿穿也怎的？”

栾哥儿斜他一：“贼短命的薛呆，得便宜便了，早先儿便看我让着你，给你前后忙活儿的也不问一句。我不言语便罢了，如今你倒大胆了些，又来问我要衣服穿！我又不是你甚麽人，何故把与你衣服穿？”说时便上来动手扯他衣裳。

薛夔一愣也不知是酒劲儿上来还是见栾哥儿醉了媚人，里竟自个儿溜一句来：“我便是前生剥了你的，今生当真要还了你不成？”

栾哥儿一听便住了手，歪着似笑非笑打量他一，随即又拍拍他膛笑了：“我可不懂你里浑说些甚麽，反正儿啊——”说着伸手一戳他额，“你就等好儿的报答我吧——”说着便打个酒嗝，似要倒了。

薛夔无奈，转过去：“上来吧。”

“嗯？”栾哥儿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