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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阅读(3/7)

打死他阿盛也没话说。只是李公还在啊,大官人您便痛快了,他呢?”

一席话说罢,薛夔才想起栾哥儿还在一边,忙的过来抱了他又叫。栾哥儿迷迷糊糊清醒过来,见是薛夔,便笑了,伸手来摸他脸:“呦…还,真是你啊…”便又转看过去,见着间甲上前一步,满带泪,却又不敢走近。这就勉力一笑,气,“薛呆,你,便住手了吧。”

“说甚麽胡话?!”薛夔急红了脸。

栾哥儿咳嗽一声:“我,也该打…打过了,便了了。咱们走…我上,痛得…”

薛夔二话不说抱起栾哥儿就往外跑,阿盛跟着,一想不对,跑了两步这就又回来踢踢杜彦莘,装模作样喊了一嗓:“你倒装死欺你爷爷呢!咱们走着瞧——”便又忙的跟了过来,门不提。

诸位看官,预知这栾哥儿是生是死,那杜彦莘能否活命,薛夔闹得这一场可有后患?咱们呐,下回“薛官人自有计较俏李栾心生奇计”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小老儿边说边笑,不知看官们意下如何?嘿嘿~~~~~~躬告退,明儿请早~~~~~~~~~

第四十三回

词曰:

一张机,一上一下便似痴。丝丝缕缕总不识。小楼东风,满园,谁人是相知。

两张机,晨昏不达绣锦衣。天汉两侧怎忍离。南翼北,东角西奎,声声规啼。

三张机,密密情思为君织。描眉画费心思。琅琊环佩,香草碧泉,一醉梦瑶池。

四张机,鸳鸯挣破手中机。东风怎奈影稀。镜中迟暮,北燕颃去,何日是归期?

五张机,遥盼长安相如诗。帘卷人瘦唯衣知。残泪难掩,锦帕难,如何说相思。

六张机,箱底收他年衣。罔顾闲言并碎语。初清寒,早霜惆怅,白发已唏嘘。

七张机,行行皆是连理枝。片片疑似青鸟迟。眉山不解,烛影垂泪,无人伴双栖。

八张机,秀纹终究梭难依。圆缺无影还凄凄。一柸荒冢,收埋青泪,自此常别离。

九张机,半弯残月小楼西。梦残怎寄陌溪。残妆如面,柳飞心绪,此漆。

诸位看官,这首九张机不言其他,说的便是恨痴缠,此情终成空。人世间多得是此等情事,真想朝朝暮暮天长地久,便是难上加难。想咱们说的这些人儿,这些事儿,便也是真能圆满?咱们呐,还得往下看。

上回书说到这栾哥儿在客栈中叫杜彦莘一顿好打,好险遇上薛夔来寻他救了回去。也算送医及时,保住了一条小命儿,却也是躺在床上,几日不得动弹。

阿盛蹲在墙角熬药,扇着扇中喃喃有词:“便是这杀千刀的李公,若不是他,也不会有这些事儿。”

旁边一个凑趣儿的小厮靠过来:“盛爷,这话儿是怎麽说的?”

阿盛一腰站起来,将那扇着小厮的鼻:“你想啊,咱们大官人,就算不是天字第一号的大东家,也是天字第二号,甚麽时候儿叫人欺负过的?可这李公倒好,一来就叫咱们大官人吃了大亏。再接着惹上不少是非,叫咱大官人那是一个可怜可叹。现下倒好了,他中了恩科要当大老爷,一堆破事儿叫咱们大官人料理,有这理儿的麽?”

那小厮跟着他的扇:“可不是——”

“再说了。”阿盛蹲下来用那扇拍小厮的肩膀,“现在咱们大官人可是真把那杜公给打了,虽说还不清楚究竟打成甚麽样儿了——”

“那还用问?”小厮哈哈一笑,“肯定是三拳两脚下去,打得他哭爹喊娘!”

“混!”阿盛一扇拍在他脑袋上,“依咱们大官人这手段,岂止是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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