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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的,那又有几个得了善终?”
春哥儿嘴唇一动,低头轻声道:“原来李公子都晓得了…”
栾哥儿打个呵欠:“我可甚麽都不晓得,你们都有三头六臂浑身的手段,我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还不是你们东主。不若爽快些,想怎麽着啊?”
春哥儿转头看看几人,突然拜下身来:“求李公子高抬贵手,让他们赎身了吧。”
栾哥儿斜着眼睛打量他们几个,见个个低着脑袋,但眼中闪闪发光,心里不由火起。心道,好啊,你们几个吃里扒外的混账东西,爷爷我好容易买了你们几个来,没说赚够银子,这才几天功夫就叫京城里花花绿绿的事儿迷了眼睛,全数造反了不成?!却又转念一想,他们几个才来京里几日,怎麽会生出这心思来。想想自个儿平日所为,也并无亏欠他们之处,其中必有缘故。这就咽下火气,和颜悦色道:“你们几个先起来,有话好好儿说。我也不是甚麽精贵的人儿,不必跪着了。”
春哥儿这就起来了,身后几个见他起了也就跟着起身。
栾哥儿叫他们自个儿倒了茶来喝着,想了想方道:“原我也没说就叫你们这麽着一辈子,能有更好的出路我也替你们欢喜。只是你们年纪尚轻,好赖甚麽的不大容易看出来…”
话音未落,就听小夏、秋郎、冬景他们都忍着笑颤了身子。栾哥儿本有些恼火,却又想自个儿年纪不过与他们相仿,这便又消了火气,索性笑道:“便是说我,你们背后都觉着我挺精明是吧?可惜遇事儿不也糊涂?不然也不会叫你们几个辖制了去。”
冬景这就上前搂了他膝盖道:“李哥哥自然是聪明的,我可很是中意你。”
栾哥儿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粉团似的小脸儿道:“我便也中意你,否则何必单单带你进京?不过冬景年纪大了,心里有了人,便不要李哥哥了。”
冬景摇着头道:“春哥儿说了,正是感念李哥哥恩情,这才求去的。”
栾哥儿转过头来看着春哥儿道:“这又是怎麽话说?”
春哥儿低头轻道:“李公子便是善心人,虽则有时候儿言语间颇多调笑,但春哥儿心里明白,李公子是真心为着咱们好。若在先前,这些日子是做梦都想不到的。这既是李公子给的,咱们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报了。”
栾哥儿听他这麽一说,心里不由暗道声惭愧。想他先前不过叫阿盛去寻,分明不曾用心,但找来他们几个,却不想无心之举救得他们几个。当真是: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当下栾哥儿也不多话,拉了春哥儿的手道:“我也晓得你们几个不是在意这些的人,若是我先前有得罪的,还望一笑抿之。”
秋郎凑过头来靠着栾哥儿道:“李哥哥,春哥儿说咱们本就不是甚麽了不得的人儿,遇着你了就是天大的福气。如今李哥哥高中,日后定是飞黄腾达,指不定封侯拜相名垂千古——”
栾哥儿忍不住笑出声来,只管捏了他的脸:“这话当真是你说的?我可得好好瞅瞅!”这就叹口气道,“我晓得了,你们是怕跟着我,日后我有个万一,你们受了牵连可是?”
春哥儿却又跪下来:“李公子言之差异,正好相反…是怕我们几个,辱没了你。”说着磕头,其他三个也就跟着跪下来。
栾哥儿瞅他一眼不答话,只是上前拉了小夏秋郎和冬景起来:“你们都是好孩子,春哥儿,你就一个人跪着吧。”
秋郎似是不忍心:“李哥哥,春哥儿不是坏人…”
“我晓得他不是坏人,可我就是恶心这种人。”栾哥儿哼了一声,冬景忙的端上茶来。栾哥儿接过来喝着,手捏着秋郎的手摩挲,“你们都自以为是替我打算,说的冠冕堂皇,当谁不晓得肚子里全是花花肠子麽?这点儿手段也敢来我眼前现?”
春哥儿嘴唇一动,栾哥儿抢道:“你就老实听着!你倒是乖乖说吧,这些话是谁教你说的?把你相好的说出来,要真是了不得的大人物,我二话不说放你走。甚麽赎身不赎身的也就不要恶心人了!”
春哥儿一皱眉头,低下头去。小夏看不过,轻轻搂了栾哥儿脖子道:“李公子,这便真是冤枉春哥儿了。”
“你就帮他。”栾哥儿哼了一声,推开小夏。
秋郎跟着轻声道:“李哥哥,你听我说。先前那几日,也有不少朝中显贵来的,春哥儿暗中留意了些,还有不少是大人物…”这就贴着栾哥儿的耳根悄悄说了几个。
栾哥儿听着不由皱眉,倒真是三六九等各色人都有,自然不乏显贵权要,真不知当喜还是该忧。这就叹气:“听他们说就信?我还说我是太上皇呢!”
秋郎呵呵一笑:“李公子请放心,春哥儿自然不会那般鲁莽。背地里都暗暗叫人跟着查访,坐实了才当真的。”
“我说…”栾哥儿看着这一群人围在自个儿周围都替春哥儿说话,心里自是不悦,但转念一想,他们都是自小没了父母,在梨园长大。一众不知吃了多少苦,情比兄弟,这就想到自个儿…不由叹口气,“春哥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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