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一想回过味儿来，忍不住又笑又气，再踢他一脚：“原来你也晓得自个儿总说话的！”

第六十三回

这般想着，便到了御前叩拜。皇上见是他，方才怒火稍平：“你倒好，朕都来了，你才来！拖下去打你五十板！”

皇上奇：“这又是甚麽理？”

栾哥儿便凑上去呵呵直笑：“皇上圣明！想臣也没甚麽本事，倒是这垫布还比脸好看些，皇上可不是砸了臣的招牌麽？”

秦羽飞立在廊下，细细寻思这话。女若是没有，便是只得哥儿了，想他不当是之人。但这麽多年不见，他污秽，难保不变；再有自个儿夜不归宿，晓得的便只得同住的杜彦莘与间甲了。间甲心思纯净，定然不是，那便只剩下杜彦莘。可杜彦莘行事颇有古人之风，这些事是他所不愿，总不至于…却又转过一念，杜彦莘不会，难保他父亲杜翰林不是啊。这杜翰林甚是关切这个儿，一日便要来问个三四回。先前便是反对他来住的，难免不会暗中留意儿边之人…且他中能言甚麽好事儿？秦羽飞越想越觉着可气，这便暗暗怀恨在心。

栾哥儿叹气：“这朝堂上多得是拿肺说话的，臣没这本事，只好那它说话了。”说着伸手抓抓。

栾哥儿便打个躬：“皇上有所不知，这差别可大了。想脱了打呢，虽是直接打在上，臣自然是疼得死去活来。可穿着打五十板，只怕也破了，上的更是开绽，有辱圣见呢。”就又眨眨睛，“何况穿打烂了，这血模糊的还要把烂脱下来，可不是叫臣再受一趟罪麽？”

栾哥儿哈哈一笑：“皇上圣明，这儿小心思自是不敢在皇上面前卖的。这不过臣这张嘴没轻没重的。只怕甚麽得罪了人也不自知，还求皇上己。”

皇上笑弯了腰：“好啊，你倒想得好呢！以后胡言语的只说是朕准的，可有这个理麽？”

皇上听着可乐，面上却威严：“这还有差了？横竖都要打的！”

来，我可不！这般想着，面上却笑：“我倒是信着秦大人呢。”

诸位看官当下可见，这栾哥儿便是不知不觉见挑了几方厉害关系。当真是如刀剑，防不胜防啊。预知这栾哥儿上书房见皇上又说些甚麽，这秦羽飞听了栾哥儿一番话又作何打算，咱们下回“惑成皇上昏情不抵权贵尊”再说。

诸位看官，上回书说到栾哥儿拂晓见得秦羽飞，这便言语试探他，谁知秦羽飞一概否认，这就叫栾哥儿心中恼恨。不由言语间拨撩了他与杜家关系，叫他暗自生疑也是好的。

秦羽飞转转珠：“只是不知何人搬是非，端的可恨。”

栾哥儿懒洋洋一笑：“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秦大人素行方正，为官清廉那是有皆碑。可唯女与小人难养也，这女便不说了，小人嘛…亲厚之人是，边之人亦是啊。”说着便笑笑摆手去了。

却说那边儿栾哥儿了书房，心里还想着，总算哥儿远远离了他。不然若是苦苦等着，晓得秦羽飞竟是如此胆小怕事之人，只怕更是伤心。却又叹气，想这哥儿真是可怜，遇着秦羽飞这障。只盼上天垂怜，皇上能好生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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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小太监们都晓得皇上喜栾哥儿，听得要打，这便面面相觑。栾哥儿心里只一乐，上前笑嘻嘻：“皇上啊，能让臣问个问题麽？”

书签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无话，看官们喝茶。

栾哥儿却一本正经：“皇上有旨，李栾说的便全是话，不可当真的。”

“甚麽？”皇上理不理瞅他一。

皇上听他虽是笑着说的，但话里有话，细细一想，便想先前这栾哥儿说的与杜翰林何太师之事儿，猜他是说这个，这就拍拍他肩膀：“你的意思朕晓得了，日后免不得有大用你的时候儿，朕心里明明白白，便是旁人胡说甚麽，也不会往朕心里去的。”见栾哥儿眉开笑就又笑了，“好嘛，你且得意。要是当真了甚麽见不得人的事儿，朕还是要办了你的！”

栾哥儿摸着下正：“皇上这五十板是脱了打呢，还是穿着啊？”

皇上忍不住起来踢他一脚：“好你个李栾，分明不想被打，还这些话来说。”

栾哥儿心，我不过是讨你个便宜。若是你晓得我颠倒黑白早砍了我的脑袋。只是求个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