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还是找他亲自谈吧。他脾气是扭了，总归是讲理的。」

从傅磊给他发来提醒的邮件，谭彦一边安排调整手边的行程，一边掐算时间。估摸着傅磊就快失去耐心的时候，才亲自找上门。既不会让他下不了台阶，又能测验一下他到底有几分诚意。鱼儿上钩，从一开始就是迟早的事。

「董事会特别顾问？谭彦，你想害死我也不至于用这么狠毒的一招吧？」

「此话怎讲？」

「作为第三方独立分析师，倘若与所研究分析的公司产生任何利益关系，我写的报告就会变得一文不值。这么简单的常识，你装傻可说不过去。」

「好，既然被你识破，我就直说了：我想请你陪我去一趟加州。」

「理由？」

「我知下周在埃尔文有一个游戏试玩大会。」

「我可以。」

「你当然可以自己去，不过其中有一个备受期待的神秘游戏，只有十位从现场签到证里中的幸运来宾，才有资格参加试玩。你也不想失望而归吧？我可以保证你会是那十个幸运儿之一。」

「我需要什么？」

「每天当我谈判结束的时候，希望在酒店的房间里能看到你。」

「陪聊天？有网络有电话，只要你不去火星，都很方便；陪上床？我价钱很，而且不喜在下面。」

「不如等从国回来，狂徒发布第二季度财报的时候，我们再来分上面还是下面。」

「谭彦，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总是喜玩〃盖棉被，纯聊天〃这过家家的把戏。要找个愿意跟你上床的男人，不是很容易吗？」

「傅磊，你总是误会我。我会住在你隔房间。唯一的要求，就是在我有任何问题时，你能够解答。」

「三天三万，成。」

「元，成。」

谭彦前脚刚走，傅磊就沉不住气立给墨远打了电话。

「我都快急死了！」

「洗手间？」

「你那个老同学谭彦啊！我把那么重要的消息放给他，他竟然一个星期都没什么动静，今天才来找我。要是这次的篮球游戏签不下来，他们狂徒今年的价就算玩完了。我的报告可是力他们的价，真砸了我这张金字招牌也保不住啊。」

「所以你答应跟他去加州了？」

「送佛送到西天，是死是活就看这么一搏。」

游戏试玩大会的第一天，谭彦就兑现了他的诺言。原以为谭彦和游戏业界没什么接，哪想到那家连傅磊都不怎么熟的游戏公司，谭彦竟然认识人家的执行总裁，说是什么念mba时的同学。走了后门，玩了游戏，实在是不亦乐乎，就差没废寝忘了。晚上，傅磊靠在酒店房间里的床，大嚼着街边买的廉价狗，心满意足地准备去洗澡睡觉。

刚脱了衣服准备浴室，敲门的就来了。

「你啊，不要对着老这肌。该嘛去嘛，游戏谈不成，你回国就是死路一条。」

「？现在没二师兄的值钱了。」

「什么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