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早9来接你。」

「这样。很浪费公司的资源啊。」

「他说什么？」

回到公寓，电梯不用一分钟就到了29楼。打开门，陌生的房间，空的冰箱，打开电视，无意义的杂音。说不哪里来的烦躁，周晓宁倒在床上，想起陈瑞的笑容，那应该是友好的表示。没必要，为什么对他友好？尤其在参观过青城游戏之后，那气氛，他似乎没有办法。同样是技术，周晓宁不是不懂游戏，但在两年前狂徒理层之后，多多少少也觉得自己的事风格有了变化。尤其狂徒这样的上市公司，很多时候理层不

等陈瑞的脚步声消失在电梯里之后，周晓宁绷了一天的神经才放松下来。说这是过分情的招待，似乎有些苛刻了，对方没有恶意，不是吗？原本好心理准备，过来扮演的肯定是一个不受迎的外来者。陈瑞的态度，却让他有些摸不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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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办公室在哪？」

打住！周晓宁猛喝一咖啡，迫自己把注意力从陈瑞上，转到登载着许多周末打折购广告的报纸上。

「周末不通宵，枉为宅男。」

「谭先生说得果然没错。」

「噢，谢谢。不过这顿饭，你别想算到公司的账上。」

「不用了，我知地址，会打车过去的。」

这么说来，陈瑞心知肚明他周晓宁就是来唱黑脸的。嘛还这么大费周章讨好他？

「大家早上好！」

「打车也会记在公司的账上吧，我住的地方离你这儿很近，我们一路走比较省汽油钱。」

「我第一次来成都，也是第一次接青城游戏，想快了解公司的状况。听说你们周末经常加班，你这个当老板的应该也要去吧？」

虽然坐在宽敞办公室里的人是周晓宁，可是他从百叶窗里望去，很明显，那个穿t恤仔的陈瑞，才是这里真正的国王。才认识他不到两天，周晓宁看得来，这个年轻的男人对于他一手创立的事业，有着绝对的控制权。那份轻松的态度，来自于他的自信。

这一顿饭颇为味，但是周晓宁却吃得满腹心事。晚上送他回公寓之后，陈瑞问他要不要去pub喝一杯，他却说想明天先去公司看一下。

「他们留在公司只是玩游戏？我以为是加班。」

吃，一般不会鸳鸯锅底，还怕红油锅底不够辣呢。我想你可能不吃辣，但是来成都一定要推荐火锅，就带你来这家了，川菜和粤菜都有，据说粤菜得还不错。」

「我？我的办公桌在左边的窗，术组旁边。我不喜离我的团队太远，经常都要和他们面对面地讨论设计理念。还是和大家坐在一起比较方便。这里是专门为你设计的，我想你在上海习惯了cbd写字楼，到我们乡下很怕委屈了你。」

临走不忘扳回一城，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岁的年轻男人，原来不是真的单蠢没神经。

「我不这样认为，玩游戏是所有游戏的人工作的一分。不会玩游戏，不玩游戏，就谈不上游戏。我宁肯招一个不太会游戏但是喜玩游戏的人，慢慢培养，为他找到他适合的位置；也不愿意招一个在别的游戏公司有经验但是也有一堆坏习惯的人。你也看到了，我的团队很年轻也很有效率，现在总共有53个人，除了一个纳，一个人力资源，一个行政助理，其余50个人都是游戏的。」

周晓宁的办公室就在〃作坊〃显的，他环绕一周发觉只有这一间独立的办公室，其他单独的房间都标明了会议室或公共游戏室。难免好奇，难。

「哈哈，注意。来，介绍一下，这位是狂徒游戏派来的特别董事，周晓宁。这是青城的首席动画设计师，那位。角设计师。设计一课组长。」

周日是个大晴天，陈瑞很准时，没有早也没有晚。递过来一杯咖啡和一份本地的早报，还有一个和昨天一样，像光般的微笑。工作室在远离市区的件园，大概是因为周末，路上车很少，陈瑞心情很好的样，车载cd播放着一张上月刚的爵士专辑，他哼着歌开车的样，从侧面看过去，倒是还蛮养的。

大致了解了青城游戏的实地状况，又和陈瑞讨论了下周工作的主要日程表。周晓宁离开的时候，忍不住回看了一：同是游戏公司，但狂徒一直以来都是走代理运营路线，他从未接过这样更像艺术家沙龙的游戏公司。说不上喜或不喜，心里多少有忐忑不安。陈瑞过于松散的理风格，对于小公司的发展也许是好事，但从大公司长远的角度来看，能不能保证游戏产品的质量会是个大问题。

「他说你很厉害，由你来我们，他就放心了。」

「有何不妥？」

「明天周日，星期一过去好了。」

「客气了，工作就是工作。」

谭彦叫他不用涉青城的内理，只让他住钱袋。这样，真的可行吗？

走青城游戏工作室的大门，周晓宁忽然有明白为什么陈瑞的衣着过分休闲。本不像普通白领职员工作的写字楼，公司就在一楼，也没有蜂窝似的写字桌隔间，取而代之的是长长的木质工事台，两侧的墙上画满五颜六的涂鸦，这里更像是一个作坊？迎面走来一位穿着邋遢的员工，打着哈欠和陈瑞说早上好。

「怎么？昨晚又通宵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