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的吻，像是怕惊动了谁，在夏夜的蝉鸣和蛙声中如泣如诉。

「我们。该回去了。」

两百多平的新房，墨远躺在离妻房间最远的客房，怎么也睡不着。忽然门被打开了，黑暗中大的影，不用猜也知是谁。那人抱着被在他边躺下，双手双脚缠了上来，不晓得到底是谁的温太，空调开了一夜，墨远却觉得浑都在发烧，被那人碰过的肤就像着了火一般灼。

醒来看到墨近安静平和的睡颜就在枕边，俊俏的面容在墨远看来和小时候吵着闹着要糖果要礼的弟弟没有任何区别，一样地憨可。这是他曾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可是在成年之后，面对自私的情和家的期望，最溺的弟弟，成了一向冷静沉着的墨远两难的抉择。

除了不时偷偷溜哥哥的房间过夜，墨近并没有任何格的举动。那天晚上在河畔，哥哥的话听起来既甜又痛苦，让墨近不敢轻举妄动。他在等……成熟的时机，让一切好的幻想都能够变为现实。直到九月底傅磊从国回来，神情凝重地找他谈了一宿，墨近这才找了端倪。不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他再也不能放手不下去了。

约在田坊一家隐秘的斯里兰卡红茶店，墨近等得快不赖烦了，那个他在哥哥面前要叫一声嫂嫂的女人才迟迟赴约。

「你们年轻人玩的地方，还真不容易找。对不起，我下班晚了。」

「你喝什么？」

「不用了，有什么事说完我就走人，你哥今天应该会早回家。」

「你会在乎这个？」

「墨近，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协议婚姻，各取所需。难不是吗？哥哥需要这场婚姻来给爸妈一个代，而你……则需要那一纸婚约来降低额遗产保险的保费，以及在法律上正式收养你曾经捐助过的一百多名贫困孤残儿童。我以前只当你是个好人，原来不仅如此，你真是个大大大大好人。」

「这些。你是怎么知的？」

「宋小，我装傻但不是真傻。」

「好，既然你知了真相，你打算怎样？起诉我？告诉你，这是中国法律的漏，你没有任何证据诋毁我和墨远的事实婚姻。」

「哈哈哈，宋小，你真看得起我。我不过是国来的穷小，无车无房。怎么斗得过你这样有钱有势的女人？」

「那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只是想找你确定一下这件事，现在我放心了……我明白了哥哥的苦心。虽然是个笨哥哥，可是我都懂了。我很快就会搬去住，如果到时候哥哥被我带走，你可不要太惊奇。」

「你一直不知么？我们的新房，房产证上墨远写的是你的名字。要搬也是我搬去，也好，我也倦了每天看到你们兄弟之间情愫暗涌的那个〃家〃。只要能在法律上维持那份结婚合同，我其实无所谓住在哪里。」

「好，你就请你尽快搬去。」

「你就这么急？」

「宋小，虽然不指望你能理解我和哥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六年。」

「你哥哥是个很中国的国男人，事业勤勉、重情重义、孝敬父母、不碰烟酒，甚至会在有空的时候家务事。通过朋友刚认识他的时候，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多见了。我结婚的动机如你所说，并不纯良，当时以为刚好有个不错的男人，脆结婚算了，一来不会再被人嚼说我老女假清，二来正好也可以满足我的私人目的。其实所谓协议婚姻这一说，是墨远后来主动找我谈的。他说只要我同意无婚姻，别的他都可以迁就我。像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其实早就放弃婚姻了。有钱，这个世界就是好的；如果有，也只是些许缀罢了。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事情的真实经过，我可不想背着坏人的名号横在你们兄弟之间。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哥哥那边，你想怎样就自己看着办吧。」

「宋小，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我和墨远本来就是互相利用。谁都不欠谁。」

原来这个任职国际投行的宋晓洁，本就在外面还有多寓所。第二天只是借墨远门上班的一个白天，就把所有的个人品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