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小低着摆着衣角，不时看看t先生，又看看z先生。倒是罗家海显得置事外，躲在窗帘后，掀起一角朝外面窥视着。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z先生终于开了，但是语气，“我们彼此之间不要私下里接，稍有不慎，就可能前功尽弃。”

“对不起。”q小看t先生要开反驳，上抢在他前面说：“我们下次不会了。”

“现在h先生只能在家养病，”z先生似乎越来越生气，“j先生也在短期内不能来参加我们的行动了。这全都因为你们……”

“我们怎么了？”t先生终于忍不住了，“我和q都很关心h先生，j也是。h了这么大的事，作为朋友不该关心一下么？”

“朋友？”z先生冷笑一下，“我们只是互相帮助的搭档！”

“只是搭档？”t先生激动地站起来，“当我们知教化场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命运就已经联在一起了。否则我们也不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去救罗家海！”

“z，你当时也同意去救l，其实，你也是把我们当作生死与共的朋友的。”q小柔声说：“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本来就应该在一起，不是么？”

z先生低不语，片刻，他回看看依旧站在窗边的罗家海。后者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似乎对他们的谈话充耳不闻。

“总之大家一切小心。”z先生低声说：“我们既要完成计划，拯救我们自己，也要保护自己。”

他叹了气，“其实上一次行动让我很不满意，j先生选择的地太危险了。”

“只要他自己觉得合适就行。拯救自己比杀死那些混更重要。”t先生的语气也有所缓和，“别担心，我们了这么多次，不是没事？”

z先生笑了笑，挥挥手说：“大家散了吧，分走。t，你先走吧。”

t先生走后，z先生看了看罗家海，开说：“l，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一直站在窗边，仿佛木雕泥塑般的罗家海终于回过来，“嗯？”

z先生示意罗家海坐到自己对面，“本来计划先解决你的事情，好让你尽快离开这个城市。可是现在h先生的情况很不好，我们可能要先帮助他，你的事往后拖一拖，行么？”

“行。”罗家海很快回答。

“多谢了。”z先生友善地笑笑，拍拍罗家海的肩膀。在那一瞬间，罗家海似乎有一个本能的躲闪动作，但是很快他就坐正了，端起一杯茶。

q小看看手表，“下一个是我还是l，或者你？”

“你先走吧。”z先生说：“一会我送l回去。”

q小，刚要起，z先生又开了：“q，我有件事要问你。”

“嗯？”q小面朝z先生，表情有些张，“你问吧？”

z先生并不急于发问，而是细细地端详着q小的脸，直到那张脸慢慢变红。

“q，你是不是在跟t恋？”

方木放下电话，跟边平请了个假，驾车向天使堂开去。

周老师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这次在工作时间让他去天使堂一趟，估计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刚转天使堂门前的路，方木就看到几辆级轿车停放在路边，几个衣着光鲜的胖和几个剪着平，衣黑的男被附近的居民团团围住，似乎在争执什么问题。方木无心他顾，从他们边呼啸而过，径直开到天使堂门。

停好车，绕过情地扑上来要求划拳的二宝，方木匆匆地跑二层小楼。

周老师和赵大都在，他们坐在周老师的房间里，面沉。见方木来，周老师挥挥手示意方木坐下，赵大则哼了一声就把扭过去。

方木有些莫名其妙，“怎么了，什么事了？”

两个人开始都不说话，这让方木越发的迷惑，又问了一遍，周老师才抬起，一副言又止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