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知竟然和他一般。于是，他便不由夸了句：「个不小啊。叫什么名字？」

「左三知。知天、知地、知人，故为三知。」左三知小心措辞。他吃不准裴陵喜什么样的回答，只希望自己不要惹到这位新任的卫指挥史。而且，裴陵算是又救了他一次。

「好名字。」裴陵听到这名字倒是眉一扬，对左三知的打量也愈发仔细了。虽然看人不仅凭外表，但从举止中的确能品评一个人，尤其他当年还常跟狐朋狗友们谈论京城各家人，看到左三知，便不由自主地审视起来。

他发现左三知不仅个，样也还不错，有北方人的相貌却无那骠悍之气，眉宇中反而是淡淡的隐忍。材也好，虽然疤痕，可长期劳作形成的比受过训练的兵士毫不逊。

也长，结实有力。总的说来，这样肢健、脑锐的人，沦为军实在可惜。甚至可以说，如果左三知生长在自己那家，很可能会成为受瞩目的人。左三知被裴陵这么打量，有些不习惯，他看看自己，还赤着，便想弯腰去捡被人丢在地上的那件残破衣服。

「别捡。」裴陵开制止了左三知。他看左三知弯腰，忽然觉得那腰的线条非常好，也不知怎么的，让他想起了从前在京城风阁舞的舞风五娘。

风五娘在京城名气甚大，就连王孙公们也是一掷千金，希望看上她的一场舞。而她最勾人遐思的，莫过于她的腰，她的腰不比寻常女柔，看起来很有韧劲，不胖不瘦，带着力度，在躯舞动间缓慢地扭转着，撩起观者心底那说不的燥。

左三知的腰，就给裴陵这觉。看着老老实实站在自己面前的左三知，他的手不由放在那让自己遐思京城的腰上。

左三知被裴陵的手碰到，躯便一震。

知裴陵是自己救命恩人前，他也听说过裴陵的名，但大家中的裴陵不仅不会为了碰男人，就连专门为将军们准备的营也很少碰，算是大军中很有规矩的人了。

他不知裴陵为什么用手摸着自己的腰，还从腰往下连，直直摸到了自己大，带起了火一样的。

裴陵也诧异自己的觉，他在京城时多少也以风倜傥自诩，碰过的女虽然不多，但都是风月场上有名的人。到了军营后，心里想的大多是怎么应付前的战况，本无暇思及云雨之事，所以也很少碰专门为自己准备的女。

可现在，心里却有了想要男人的望。裴陵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当初在京城，也有朋友邀他去玩小倌、玩戏，并说男的密比女要好些，可他没去，因为他看了那些人的脂粉气就倒胃。既然玩，就要玩样，玩那些像女的男人和玩女又有什么不同呢？

可面前的男人不是。裴陵用手又了左三知的手臂，发现那里比看上去还要结实有力。他能觉到左三知的力量，在左三知的里，蕴藏着属于男特有的尚未爆发的力量。

「如果你不是军，你想你会是什么人。」裴陵问，他慢慢解开了自己的披风。

虽然不喜杀戮，但天让他喜征服，征服女、征服下、征服敌人。对手越，征服的望也越。所以，面对左三知，他发现自己有了望，有了那把面前人压在下狠狠冲撞的望。

「盗匪。」左三知简要回答。他死去的父母都是贱籍，所以他没有什么人地的希望，而且在北方边之地，若是想过好的生活，除非打家劫舍。

「盗匪？呵呵……哈哈哈哈……」听了左三知的回答，裴陵不由笑声来。他把披风丢在地上，朝左三知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