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下床专程打电话来问吧！我们有那麽熟吗，让你来教训我！”我压著声音，估计除了李可非，其他人不知我说了些什麽。

“行了，别用那气。”他的态度缓和下来，“要不要上医院？”

“没其他事了？”我文不对题。

“有！本来想叫你下来的，看来计划泡汤。”

“下来？我们明天军训老兄！你当我跟你一样天天无所事事昼伏夜？”我拧上活络油的盖，扔回给李可非。

“好了，别闹了。”他说。是你闹还是我闹！“你真的没事？那我改天来接你。”

“吗？又吃饭？还是兜圈？我告诉你，我没这兴致。你要是不来电话，我早睡著了！”

“下次再说，你好好休息吧。”他刚要挂，我叫住他：“别介，下次？！没下次！你这……”本想指明其某倾向，後来觉得不妥，只好收尾，“我挂了。”这回我说挂就挂。看看我那可怜的膝盖，估计明天就是俩包。咬咬牙爬上了床，想起明天的军训我就心力瘁。

第二天，“猪排”把那双贼对准了我，因为我不能在他指定时间里纹丝不动像泰山一样屹立不倒。他抬盯著我的脑袋，一声冷笑：“这是军训！要有组织纪律！不吃苦不汗，丝打得再靓到战场上还得血……”我暗笑，这哪跟哪儿啊！就他这个，下战壕保准爬不上去。“……你们笑什麽！你！”他指著後排某兄弟，“严肃！你──”这回是指我，“吗，站不稳啊，才十五分锺就哆嗦了，了怎麽著！长这麽竟是空心笋，外中。站好了，抖什麽！脚疼啊？脚疼就多站会儿！别动，我可盯著你呢！”我看都不看他一，了腰，到膝盖发麻，脚板生疼。

“叫你别动，听见没有！”他又吼，“其他人休息，你给我好好站著，站到稳了为止！把抬起来，睛平视前方。吗，不服气？你们这个班怎麽纪律这麽差，不是嬉笑脸就是目中无人的德行！记住，你们现在是军人，不是在上的大学生！”

“排长，他膝盖受伤了。”後有人说，我听那声音，一怔。

第九章

“哦？”“猪排”投去不信任的目光，转过来问我，“真的？”我没回答。

“行，休息吧。别著，有什麽事跟我说一声！”他看了我一，瞥了瞥膝盖，绕到一旁去了。呼！我重重地吐了气，回看看李可非。他坐在地上，和我对视了一，面无表情。

“谢了。”我笑得很不自然，他轻扬嘴角。我在他边坐下，了膝盖。

“还疼？”他问。我摇：“麻木。”

“以後小心。”他淡淡地说。我们长时间沈默。

赵刚溜到我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听说你挂彩了？”

“听说？你是不是兄弟？”

“怎麽了？”他还委屈，“昨天回来你已经睡著了，怪得了我嘛！”

“废话，大半夜的还在外鬼混，每天都跟作贼似的溜来，谁睁看你！”

他有不好意思了：“这麽著吧，一会儿结束去‘老川’吃煮，怎麽样？it’sonmytre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