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同，别以为你喜他就认定自己是这个圈里的。说实话，你只能算半个。如果我没说错的话，同里你就喜他，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可能不会选择他，但更不可能选择别人。如果没有他，你可能现在已经有了个女朋友。我记得大一的时候你还追过夏羽呢。我不同，我不会喜上异，不是不愿意，是不由己。”他轻轻叹了气，“你会跟他一直走下去吗？”

“ans。”

“新年好！你家电话忒难打了！”姚遥抱怨。

“这车你的？”我好奇地问。

“怎麽样，要不要来吃烧烤？”他似乎回到刚学那阵儿。

“明天就上课了，你地都摸清楚了吧？”我转移话题。他轻轻嗯了一声。“可能我也会国。”

对方一阵熙熙簌簌後，一个声音响起：“王八，还记得我吧！”

“现在提这个还太早。不过除非他放弃，否则我想我不会主动退缩的。”我真不知到底能走多远，“你不喜沈群为什麽还和他走那麽近？为了心理安？”说到沈群，我的话有发酸。

“没准。说不定我骨里就那麽号人，他只不过是化剂，让我早些意识到这。我想如果我完全正常的话，十个吴宗铭也不可能打动我。呵！据姓金的那个学家说11％是同恋，以前我不相信这个数据，现在我有儿信了。现在看谁都像我们的同类，没救了！”

“可非，那个……那天……我，你知我说的是哪天，对不起，不该向你发火。”

“大概吧。你不会理解的。”他把偏向窗，外正下著小雪。

“哟呵，您老忒难请了，你等等，有个司机有话跟你讲。”

地了气。“不，他要考研。我对他不是你想象的那情……不谈这些了，睡吧！”

“哦，和他一起。”他的话没了情。我们不再说话，直到天亮。

到了年三十，可非才乘飞机回家。送走了他，我躺在空的大床上，心里空空的。妈的，我到底在想什麽！12刚过，电话便响个不停。第一个是橡糖的，第二个是赵刚的，第三个是可非的……然後是我那些死党。老爸说我成线专业了。聊得燥腰酸背痛，刚要从沙发上起，电话又响了。“喂，新年好！”我条件反地问候著。

“你丫疯了，大过年的，谁给你烧给你烤！”我笑。

“我开车接你去！”他的话还是老样，不给人商量的余地。挂了电话，我跟老妈说肯回来了，他们都很意外，也兴的。不到十分锺，郑肯就到了楼下，让我下去。我下了楼。一辆本田雅阁，这情景太熟悉了，我不由得一怔。幸好来的不是当初的那个人，不过郑肯比他的年龄成熟很多，看起来像快奔三的人。

“嘿，哪能跟你这公哥儿比啊！我是从童工起，现在还是蓝领，靠力气活。”他有些无奈地摇摇，“你倒是没什麽变，跟个初中生似的，只是个窜上来了。”

我一愣，能叫我这麽难听的外号的只有一个人，郑肯！“肯？！你小啥时候回来的？”我兴奋地问。郑肯从小跟我在一个院里长大，比我大三岁，留了级，後来和我初中同班，毕业後跟他叔叔去南洋捞金，好多年没见了。他怎麽认识姚遥？！

“还愣著吗，上车！”他大手一挥，我钻了去。仔细地观察著他，腮帮的胡没刮净，有些野。

他的鼻里短促地呼了气，不知是笑还是在叹息。“没事，你的脾气我还不了解吗？不过，我觉得你变了很多，变好了很多，懂得谅人了。看来得谢吴宗铭啊！”最後的那句话真扎人，真刺耳。但我没发火，大概又想歪了。

“嗯？”他扭过，“你哪搭错了，不是持当土鳖吗？”他带著笑。

“肯，你不说我还真不认得你了。”看著他握方向盘的手，很糙，看来了不少重活。

“差不多。为什麽不回国找个工作？”

“我自己准备的，怎麽著，不行？”他夸张地大笑，“我们正吃著呢，有个人你认识。来不来？去接你。”

可非上了新东方，早晚归的，回来後忙著看书背单词，没时间遛大街。我只好找那群铁哥们儿吃涮羊喝啤酒，天天浑浑噩噩地过著。几乎两天便和橡糖通一次电话，他留在香港陪父母过年，难得当一回孝。

“我叔叔的，不过实际使用者是我。”

“唉，他是我女朋友的什麽七大姑八大姨的儿。我们聊著聊著，他说你是他师兄，呵！这世界真小。”

这晚上我没睡著，很老实地仰面躺著。他很平静地躺在我边，听那呼声大概是睡著了。半夜里他冷不丁说了一句话，我以为他在梦呓，後来发现不是。“如果没有吴宗铭，你会成为gay吗？”

“你还回印尼？”

“你怎麽认识姚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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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归国，其实，我只想逃避……父母。”我的声音很小，但夜很静，我想他是听到了。

“嗯？你也没睡？”我疑惑地看著他。

第五十一章（上）

“你开车啊？”我涮他。

“是啊，好多年没回国过年了，过了正月十五就走。我们五年没见了吧？”

“呵呵。”我不知该说什麽，不痛不地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