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听清楚了，不是四百斤，也不是四千斤，是四万斤！地现在缺料，人家一个县的农民从卤里提炼氯化钾、氯化镁和氯化钙，从草木灰中提炼硫酸钾，又在此基础上制成化学料和混合，质量完全比得上工厂里生产的化。上边现在指示大炼钢铁，就是多造火车、飞机、汽车还有我们的农用拖拉机。兆富造了拖拉机，人家别的县农民还能用沼气建发电站，家家用上电灯了……”

土炉里的煤碳整整燃了一天一夜。疲劳的村人实在困了，便就地而卧打个盹，醒后立时神百倍。每一个人都想象着拆炉后满罐满罐的生铁。但在第二天傍晚拆炉时，他们却一块铁也没找到。

几天后，曲建成在蛤蟆湾召集了一个全公社社员参加的大会。让兆富演示了自造的拖拉机。

年轻的党委书记手持用纸壳卷成的喇叭筒，满新词满情激情地给大家讲了一痛话。当他说到据科学家讲，如果植能利用到一亩地上的太能的百分之三十，粮的亩产量就可以达到4万斤时，所有在场的人都唏嘘不已。

一连多日，曲建成的话使蛤蟆湾每一个人都激动不已，而内心里反应最烈的是兆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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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父海母15（2）

懂他说的话，但他的意思了，将机熄火，又帮他把机抬回家里。第二天下午，两名机手和全村人都看到了兆富开院的拖拉机。

形同木人的兆富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离家走的。

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她第一次发现县委书记的千金红霞长成了一个大姑娘，并准确地算了她已十八岁。

邓吉昌的心思与刘氏完全不同，他常常为有一个这样的儿而自豪。

十多天后，每个村都堆了一个的矿石山和煤炭堆。小山似的矿石和煤是各村车拉肩挑搬荒原的。河海公社几乎所有的青壮劳力都放下了手里的农活，投到了矿石的搬运中，把原本西荒原的小路踩成了十几米宽的大路。

他重又将自己关屋里，几天后，人们发现他重又形容憔悴，二目无光，活脱脱一个痴呆患者。

红霞的个，材发苗条。接下来的日里，刘氏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县长的女儿上。有一天晚上，她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了邓吉昌。邓吉昌对她说：“你大概想媳妇想疯了。”

“炼铁原来这么简单！”他们逢人便讲。

公社党委书记曲建成找到兆富，告诉他公社正派人去开采矿石，准备用土法炼铁。“这下全看你的了，兆富。”兆富却毫无反应，两呆直。

接下来的几次与第一次相差无几，兆富相媳妇的事儿成了蛤蟆湾的笑话。正当刘氏对对儿的婚事陷绝望时，一个突然的发现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这位要的姑娘忽然间对炼铁产生了厚兴趣，她仿佛一下理解了闷声不响形同痴人的二哥。她指挥众人建起了一座土坯炼铁炉，共二十个冶炼罐，亲自一锨锨添加着煤碳，黑粉沫沾满了格上衣。

青梅炼铁

兆富相亲

就连邓吉昌也对此十分漠然，他对刘氏说：“还是由他去吧，邓家的男人还打光不成？”刘氏觉邓家的男人实在不可理喻，她决定亲自为兆富定下一门亲事。接下来的时间里，托人为为儿说媳妇安排兆富相亲成了刘氏唯一上心的事儿。

土法炼钢、沼气发电站、卤和草木灰能造化，甚至植对太能收可产四万斤粮的说法，将他从刚刚研制拖拉机的喜悦中一下拉了来。

曲建成只得找邓吉昌和刘氏。刘氏没接公社党委书记的茬，她喃喃自语：“该给兆富成个家了。”

第一次相亲，她亲手为儿剪了发，又把兆富的胡刮净，用一块皂把他整个洗了又洗。后来的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媒人常三告诉刘氏，兆富坐在人家家里两无神一言不发，姑娘一家人骂常三给他们家领了个傻瓜来。

兆富走后第三天，河海公社党委书记曲建成在各大队召集起二十多个文化人，去学习炼钢的技术，蛤蟆湾选中了邓吉昌的大女儿邓青梅。

“你都想哪去了，兆富二十五岁了，他去肯定是想件更大的事儿。”他用糙的大手为刘氏试去泪。刘氏却伏在他怀里泣起来，“这样下去，邓家人非走光不可！”

这二十多个文化人外仅五天便回了河海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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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是蛤蟆湾炼铁实验的技术员，在外学习的五天时间里，每到一，她都认真听认真记。

刘氏确认儿脑了问题，陷了第二次失去儿的大痛苦之中，常常一个人偷偷地摸泪，整夜翻难以眠。

夜里，等同炕的孩们熟睡后，他用壮的胳膊将妻揽自己被里，发现女人泪满面。

长期以来，为兆富成家的念一刻也没在刘氏心中丢开过，但每与二儿说起此事，兆富都反应木讷，仿佛母亲在讲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