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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7/7)

着带质问

“你说,是真的不回家吗?”

“真的不回家。”

久木好容易挤一句,憋得难受。

“快松手,别像阿定似的。”

放松了一些,带还在脖着。

“你说要给我看的那本书呢?”

“我带来了。”

“我现在要看。”

“就这个姿势?”

“对啦。”

久木没办法,脖上系着红带,爬到包那儿,从里面拿那本书,又回到了床铺上。

“该把带解下来了吧。”

“不行,就这么念!”

手里揪着带,以训斥的吻说

“你躺下,给我念最让你兴奋的内容。”

这是一幅多么怪异的景像啊。

在夜人静的修善寺一家客店里,一对儿男女躺在那里,中间隔着一本书,男人的脖上缠着一条红衣带,女人揪着带听男人念书。

书上记录了一个沉溺于的女人,最终杀死了心的男人,并割去了他要害之逃走,被捕后对审问她的检察官的陈述。

这份记录报告有五万六千多字,与其说是阿定坦率大胆的陈述,不如说生动描绘了这个女人的赤的内心里,厚而沉重的

“好,开始念了。”

久木打开了书,凛倚在他的前。

一开始是检察官就事实确凿的杀人及尸损伤案,询问被告对犯罪事实有何陈述,被告回答,正如你们所知的那样,没有。然后,以一问一答的形式开始了讯问。

问你为什么要杀死吉藏?

答我太喜他了,想自己独占他,可是我和他不是夫妻,只要他活着就会接别的女人,把他杀死的话,别的女人就一个手指也碰不了他了。

问吉藏也直被告吧?

答他当然喜我,如果用天平来称的话,一四分,一六分,我是六分。

石田(吉藏)总是说,家是家,你是你,家里有两个小孩儿,我也不年轻了,不能和你私奔。我给你找个住,或者包个房间,咱们就能随时见面,永远快乐了。

可是,我受不了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

久木尽量平淡地念着,凛也屏息静气地听着。

问被告为什么如此恋石田呢?

答说不上石田哪儿有什么特别,要说他长得是真没挑的,我从来没见到过这么风的男人。一儿不像四十岁的人,最多二十六人岁的样。他特别单纯,为一小事都要激动半天,脸是藏不住事,就像婴儿那么天真无邪,不什么,他都喜,很依恋我。还有他的床上工夫也相当了得,他懂得女人,能长时间控制自己让我充分满足,而且能连着来好几次。我觉他是真心喜我,而不仅仅是技巧上的。

问那些天你们一直住旅馆吗?

答五月四、五日住在满佐喜旅馆,他说钱光了,要回家去取,我说要把他的那东西割下来,石田说“回家我什么也不,我只和你。”他回家后,剩我一个人时,嫉妒和焦躁使我快要发疯了。十日晚上,我到离他的店不远的地方找了他,喝了酒,又和他一起回到满佐喜住了下来。

久木越念越兴奋,两人贴得越来越近了。

动情地说:“实在太真实了。”

阿定的供述非常率真,没有一丝卑怯,很能打动人心。

“这个女人一定很聪明。”

她的态度十分冷静客观,对自己的情以及床上行为,一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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