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地溜那个女人的被窝。她的疯狂好像永远都没有穷尽。我越来越怕她，总是担心她会打我。事实上，在她第一次打过我后，她就经常在不如意的时候打我，她好像耳光有瘾了，每次都得非常厉害。我害怕她总有一天会去学校告发我，把我的堕落告诉学校的每一个老师。一想到这，我怕极了，又后悔得要命。在她打我的时候，我想到过反抗，可一想到她可能告发，我就只有惧怕。即使是那件事，对我来说，也变成了一她施加给我的折磨，她为什么要这样啊？而且，我越来越觉得那件事是一件多么肮脏的事，这让我心里现了极度的恐怖。她的需要好像没完没了。我每天害怕放学，因为我放学就得先到她那个店里去，我绞尽脑地避开小军和李晨，一天我实在避不开了，就没有去她那里，和小军他们一块回家了。我一回家，就怕得浑发抖，我担心她会第二天去学校。果然，我在学校看见她了，她沿着围墙走到学校门，我正巧和小军来，我看见她时，浑抖得厉害，她若无其事地看着我们笑了笑，小军还和她打了个招呼。当她看我时，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她说：〃今天放学来啊，我炒了好的瓜，本来想给你们老师的。〃

我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我赶，说：〃好，我放学就来。〃

小军说：〃我们一起去。〃

我赶说：〃不用了，我自己去买。〃

小军没回答我，好像也没去注意我的话。

那女人慢慢说：〃那好，这瓜我就留给你。〃

说完话她就走了，我知我已经没有办法摆脱她了。

是的，我知她每天都要那样折磨我，可我对那件事已充满了恐惧，那是多么肮脏的事啊。小军，但愿你永远不要去那件事。

我不记得我是怎样没让小军和我一起回家。我又到了她的房间。

门一关上，她先就给了我一个耳光。我知她会打我，可没想到会这么快，她恶狠狠地看着我：〃昨天你怎么没来？〃

我一边闪，一边说：〃昨天我要早回家。〃

没想到她又踹了我一脚：〃我没告诉你吗？先到我这里来，然后再回去。〃

我抹着泪，说：〃我想回家啊。〃

她变得不容分说了，一把把我拽过去，对着我的用力一踹，她要我跪下来，我怕得要命，照着她说的了，没想到，我刚跪下来，她就要我在地上脱衣服，我觉得自己已经虚脱了，什么反抗的意识也没有。我慢慢地开始脱衣，她又要我把也脱了。于是我全赤地跪在她面前。

她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也开始在我面前把衣服都脱了下去。她采取了一些我无法想到的姿势迫令我和她。我这时候对我的原始本能憎恨到了极，可那本能本不由我控制，我怀着一烈的恐惧和憎恨与她完成了。在整个过程中，她不让我起，让我始终跪在地上，我恨极了和女人的媾，可是令我预想不到的是，这方式激发了我内那莫名其妙的兴奋。我恨这兴奋，可又觉得它给了我新鲜的快。我已经没办法分辨我是一什么样的觉了。

在虚脱的迷中，我突然想起了小芸。小芸，如果我和她这样，会是怎样的觉呢？可我知，小芸，小芸，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和她说话了。

上课的时候，我再也没有注意过小芸了，我心中已经被那个女人给我的痛苦淹没得没有一丝余地。我也不再去想小芸了。我全无力，好像连动个什么念的力气也没有。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忽然发现小芸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