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情骂俏会现一定程度上的停止，这是正常的，〃家丑不外扬〃，至于我会不会和小安说他们什么，他们是不关心的。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还把我和罗刚看成亲近之人了。我的确觉得稽，但你去细想，仍然有它的理。

罗刚是怎么离开这个储蓄所的，我和小安都看见了。那天发生的情景我今天还记得非常清楚。

在上述几章里，我尝试着对罗刚勾勒了几笔。他的廓你大概有了一印象。但那天发生的事让我觉得罗刚显得特别反常。

严惠看见小安来，就把站在她旁边的李常德推开，对我说了句：〃小安来了。〃

我赶抬，果然是小安来了，她看见我在看她，对我笑了一下，我说了句：〃你来啦？〃就起去给她开门，小安来了，搬个椅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罗刚见到小安，没什么反应；小安来得多了，他已经没最初那拘谨了，和小安也打了个招呼。

李常德从严惠边走了开去，但他兴致好像还没减，对着严惠瞟来瞟去，严惠好像也被后者提起了兴致，或许她的兴致也早就被提了起来，一直没有消减。于是李常德就坐在他的椅上，对着严惠的看去。

这个场景在我记忆里很熟悉。我记得在读书时，我们学校外面有个南店，在那个店里开业的是个寡妇。那个寡妇的房特别丰满，她那时也好像成心要让所有人去参观她的脯一样，我们到她店里去买她新炒的葵时，她总是故意把腰弯下去，好让到她那里买东西的男人能够直接看见她的一半房。记得我和小军、罗刚经常到她那里去买瓜，真是让我们看了个够。只是那女人后来因为家中失火，竟然给活活烧死了。这件事让我们谈论了好几天。我们都觉得奇怪，她刚发现火情时，怎么会没有及时跑来。不过事情究竟是怎样的，我们当然不知，后来我也忘了，只是没想到这个弯腰的场景在这个储蓄所又重复上演了。

现在我看到的就是这样。严惠也故意把腰弯下去一，她脯的角度正好对着李常德的位置，使那个常德人的光可以从他那个绝妙的角度她的脯。这个场景在我前发生很多次了，我当然有时也会巧妙地把光钻去，不过这时候很少，因为严惠把角度封得很死，不从李常德的位置去看，别人就休想看到了。女人真是奇怪啊，就是这两堆，总是让一个男人着迷，让这个世界变得缤纷多彩，就冲着这两堆，我不由得不佩服造主的神奇，这真是最绝妙的想象力的产。后来当小安两个的房在我面前现，我就知，我的想象力是永远地丧失了。

我看着他们的这个样，真是觉得有意思，同时我也觉得有尴尬，因为我怕小安发现他们的光和动作。如果小安发现了，她会怎么想呢？我当时一也不知，不知的事当然不想让她发现。我很奇怪地觉得小安在发现这事后会对我产生不满，这觉来得没有理，但我真的是这么想。

我没有想到的是，罗刚突然在那天作了让我意外的反应。

这两个人的动作是不是罗刚以前就发现过，我难以确定。我想他大概以前没有发现过，因为从他那天的反应来看，如果他以前就发现了，大概在第一次发现时就会作这反应。而我想补充的是，严惠弯腰的动作还是得很少的，只有当所外的其他人来时她才会偶然那么一两次。

罗刚当时起去给自己茶杯加，他转过来时，正巧看到严惠那么刻意地把腰弯了弯。当然，这个动作就其本而言，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她神差不多是带着挑逗和李常德眉来去，这个意味就太明显了。

我没想到罗刚突然就走到严惠面前，说：〃你吗不坐好一？〃

这句话十分生，本不像罗刚平时说话的语气。

我真的到惊讶，以我对罗刚的了解，他本不是一个能对别人说这话的人。他是个什么人呢？我觉得罗刚一直就是一个不对任何事发表看法的人。他居然会突然对严惠说一句这样的话，而后者还是他业务上的师傅。我知我看着他时的神肯定是布满了惊讶。

他话音一落，整个储蓄所的空气一下就变得凝重起来。严惠几乎不知如何去反应。但她陡然坐直了，不是因为她要听罗刚的话，而是这个情况被人一下指了来，作为当事人肯定会有几秒钟的不适，毕竟那不是什么优雅的举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