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部分阅读(6/7)

骇异的是,在值班室一晃又是一年,我好像什么事也没开始。我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是不是本就没有适合我去的事。

一年下来,值班室的人基本上都没有变化。组长吴得志10一到,就准时上床,练习打坐,他的说法,他是在练一门少林的气功。在他的苦练之下,已使他的肱二肌特别发达,也使他变得怕不怕冷。从4月末到10月初,他都喜光着膀在夜班室走来走去,即使在冬天,他也穿得很少,他一坐就是半个小时,除了领导来叫,雷打不动。他说等到功成之日,不但冬天可以光膀,还可以用指在墙上戳一个来。我已经不觉得他有什么稽之了。我对他有了一理解,如果他不练气功,能有什么事给他去呢?据说吴得志曾去找过人事门,想换个工,但撞了一鼻灰,〃这事得问钱行长。〃人事科长说。吴得志一转,又去了行长室,〃小吴啊,听说你在练气功?好事、好事,人才,人才啊,守库嘛,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钱行长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晚上的安全问题给予了夜班组组长当面的极大肯定。看来,这个岗位对吴得志是再适合不过了。一个适合本岗位的人当然就用不着换地方了。

于国庆也同样如此,每天我一二楼大厅,就听到他〃咣啷咣啷〃地检查屉,看里面是不是还有一份可以用来阅读的报纸,不是哪天的,他都如获至宝地捧在手上,一行不落地细读。其直接后果就是他床铺的棉絮下铺了一层厚达数厘米的过期废报,完全可以充当另外一层棉絮了。该层棉絮以《参考消息》为主,逢到无报可看的晚上,他就掀开棉絮,随便拿几张颜变黄、时效全无的纸页,把去年、甚至前年的新闻重新温习一遍,同样看得仔细,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看得激动不已。我怀疑他连报纸中的寻人启事也看得可以倒背如了。我同样对他抱以了理解,这是没办法的,我们晚上的生活就只能是这么打发。

陪着我们一起值班,为我们打发每晚无聊光的还有行政科长的亲戚杨。这个醴陵人对打牌有着非同一般的嗜好。只要没有检查的过来,她每晚几乎都是在我们的值班室消磨。她怎么会知有没有检查?原因特别简单,行政科长会告诉她,而她又会告诉我们。而行政科长又为什么要告诉她呢?我后来也明白了,像这检查对领导们来说,无非是例行公事而已,他们早就知我们每晚打牌,而他们又不想对我们行某程度的批评,正好有这么一个关系,就脆让我们预先知,而要我们预先知又是为什么呢?我觉得,制内的东西就可恶在这个地方,这是没办法解释的。当然,它也会有它可以解释的地方,但把这样的事情解释清楚又有什么用呢?不如算了。

我觉得愈来愈困难的倒是不知该怎样述说罗刚。从一开始,我就想把他对你说清楚,但越到后来,我越不知该怎么说他。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可以述说的,但我依然想从他的一些个人行为中找他最后那个意外的令人觉得残酷的决定的一些线索,我发现这并不好找,原因就是他在值班室表现得太沉默了,几乎什么也不说,和我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还可以找上一些话说,但其他时间好像就没有了。

那么,我想还是把我们值班室发生的一些事件行一番叙述,或许能得一些答案。至于这些事件当中是否有某内在的联系,你就自己去判断吧。

[事件一]

为了提起你对我们夜班生活的兴趣,我打算先把一个类似于情的事情先告诉你。事实上,关于这件事,我在前面已经暗示过了。这件事的主角是吴得志和杨。在我第一天上班和他们打牌时就发现,这两个人的关系就颇有耐人寻味之。不过我不太愿意相信。我记得有一天我还专门问过罗刚,但罗刚似乎对这件事没有兴趣,这是他的一贯风格了,对什么事都没有兴趣。尽没有从他那里证实我的猜疑,但我的疑虑还是越来越大,因为这两个人表现得已经有骨了。不过我还是不太愿意相信。首先,吴得志怎么说也是我们银行的正式员工,吃的是国家饭,而杨连工作都没有,而且就我个人来看,这个女人上实在没哪能够对一个男人构成足够的引;其次,杨是一个在醴陵有丈夫的人,据她自己说,她丈夫几年前就半不遂了,每天都躺在床上,什么事也不了,她想生个孩都没办法到。因此,她在考虑离婚,已经考虑好几年了,目前她到了这里,那个家基本上就不了。这是让我对她没有多大好的重要原因。我觉得,无论怎样,那个男人毕竟还是她的丈夫,这个老婆的有责任、有义务在家照顾好他的生活。当然,婚姻我还没有经历,究竟会是怎么一回事我一都不了解。但我想,如果我和小安结了婚,肯定在任何情况下都会照顾她的。因此,我对吴得志会和杨如何如何真是觉得诧异。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