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吵架的事了，说，〃怎么这么严重？罗刚一直很老实，他怎么和人打架？〃

〃不是打架，〃我说，〃是别人要打他。你去不去？〃

小薇看了我一下，说：〃先把我们的问题谈清楚再说。〃

〃我们？〃我说，〃我们有什么问题？不就是有几个烟要扫嘛，你把它扫净就是了。〃

〃我说小军，〃小薇说，〃你这人怎么就这样，告诉你，我实在不喜你这样。〃

〃但我们认识的那天我就这样啦，〃我说，〃你又不是刚知，事情其实很简单的，你说是不是？〃

〃对，〃小薇说，〃事情是简单，但不是你说的那样。〃

〃那你觉得是怎样？〃

〃我……〃小薇不知怎么说了，〃反正不是你说的这样简单。〃

〃别把它搞复杂了，〃我说，〃我们先吃饭，再去医院看罗刚，你看怎样？〃

小薇把脚一跺，〃我说不过你，但你真的不能那样了。〃

〃我怎样了？〃我说，开始觉得有不耐烦了。

小薇看着我，我知我那个样有冷淡，忽然她就哭了起来，说：〃你怎么就不能改一改？怎么就不能改一改？〃

我发现我的弱就在这里，只要女人一哭，我就觉得受不了，我赶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说：〃算啦，算啦，哭什么？我们饭去，再到医院看看罗刚。〃

小薇噎噎地就伏到我上。我把她的耳朵衔在嘴里咬了咬。这是她特别的地方。我这么一咬，事情就好办了。没过几分钟，我们就倒在床上。是可以解决问题的，在很多时候，这事是解决问题的关键，对吧？

罗刚在医院住了一个礼拜就院了。在这一个礼拜内，他爸爸几次和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知那个小芸的情况，看得，他是想让罗刚和小芸好。我答应了他，说我会给他找机会的。但这事得罗刚自己合才行，怎么说是他找小芸，不是我找。我发现，在这一个礼拜内，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木讷，心事重重的样也让我看了就觉得烦躁，但我不能随便把他丢下，为什么要这样说，因为从他的上我可以看一些我自己也有过的时期。在我从单位辞职之后，那段时间我过得并不如意，我开始写小说，我发现小说不是我最开始想象的那样简单，在那由文字构成的秩序里，人的发和结局都不能随便地加以控制。尽这是一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但实际上，它给我带来的不是某什么文学上或者观念上的东西，我越来越相信那都是评论家喜而事实上本不存在的。我所获得的只是快，像过一次生活一样。生活有情节吗？没有吧？这就是我喜的。我喜那没有情节的东西。从我的现实生活发，没有比罗刚更让我觉得这是个没情节的人了。

这个没情节的人是个痿的人吗？

我很长一段时间认为他是，但谁又能确定一个人是不是真的痿呢？他当然可以到医院去检查，但罗刚似乎从来没想过要到医院去检查检查自己的官是不是有了病或故障，那东西是不是有了病和故障只有他自己知，我们尽是朋友，但我还是不能冒冒失失地要他去个功能测验吧？

罗刚院的那天，他和李晨两个人又到了我这里。当时小薇不在，她上班去了。我从不去她上班的地方，因为她老要我和她的同事握手，这是我接受不了的。在我里，那些吃饱穿的家伙都是一些白痴和神经病，因为他们都是搞电脑的。这真是要命的工作，除了有一冷酷的神经外，还有什么？这个时代变得错综复杂和不要命地一路狂奔，和电脑是脱不了系的。所以，我一般不愿意和搞电脑的人打，我希望我还能保持一和人有关的空间。在和小薇第一次上床之前，我不知她是什么的。我当时的前任女友离开我已有几个月了，我有些急不可耐你应该是可以理解的，幸好她后来告诉我她在电脑公司是搞纳，我才觉得自己有了万幸的觉。她后来问过我，怎么我从来不去她单位，我说我不喜和别人握手打招呼。还有比握手更让人觉得虚伪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