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小莺以后嫁去，能快乐吗？这小妮第一次被就碰上你这么的男人，给了她至无上的快，这以后再让你多几次，就会髓知味，你让她以后去哪里找这么壮的男人她丈夫？她丈夫满足不了她，你想她能快活吗？说不定她会红杏墙，对不起她丈夫的事，从而夫妻不和，那不是你害了她吗？

哟，这我倒没有想到，那怎么办？大不了让她婚后多来找我，让我多替她发洩发洩罢了。

嘿，臭小，心倒不少，你大概舍不得白白放掉一个已到手的浪货，想多她、常她，故意这么说，明为帮她实为自己，对不对？你不怕你将来的三个妻吃醋吗？妈妈柔声问。

将来的三个妻？你是说大二和……和小妹？这么说，妈你都安排好了？我又惊又喜。

唉，妈为你这小真尽了心，妈和你姨妈都商量好了，现在共产党的军队快打过来了，许多达官显贵都往台湾跑，咱们也去……到了那里隐姓埋名，只说她们妹三人和你是两姨表亲，只隐瞒我和你姨妈嫁的是同一个丈夫就可以了，世上两姨表兄妹结婚的太多了，那时你们不就可以明正言顺地夫妻了吗？

好妈妈，你们两位妈妈为我们安排得太好了，这么说你不就成了她们妹三人的婆婆；姨妈不就成了我的丈母娘了？

对，这样你就更应该给你姨妈叫妈了，不过，到那时，你们这丈母娘和女婿，再那事就不大好意思了吧？妈妈童心未泯，又开起了我的玩笑。

去你的，妈真坏，难咱们母那事就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妈也要，唉～妈真不敢想像没有了你，妈还怎么活下去。妈妈幽幽地说。

妈，我你，我也是离不开你！

嗯，对了，你两个怎么样呢？妈妈转移了话题。

都很好，都死我了，我也她们，不过她们两个在床上就不如你和姨妈，大太斯文了；二虽不像大那么斯文，可也是半推半就，总没有你们两个得好，好了，不说她们了，说说咱们吧，妈，儿好想……好想……我言又止。

妈知你想的是什么，妈比你想得更厉害，你每天都有女陪你上床，虽然翠萍斯文，艳萍婉转，那是她们天使然，不正是各有千秋、各擅胜场、别有风味吗？现在她们刚从女过来，在床上还不好意思对你太开放，等时间长了，她们就会不太害羞了，那时，就会越越好了，你就不会嫌她们保守了；妈反而怕你会嫌我和你姨妈跟小一辈一比，没有她们年轻貌，又是残败柳，就会想不起我们了，就会让妈……

妈，对不起，我冷落了你。我搂着妈妈，吻着她的红，把她的话堵了回去：妈，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神圣的，你是我亲生的妈妈，你如果是女，我怎么会从你那迷人的中生来？姨妈要是女，这世上哪来千百媚的妹三人？没有她们妹三人让我享受，哪会有这个女与非女的比较？

那么你吃不吃你爸爸的醋？我和你姨妈这两个女可都是让他给成了残败柳了。妈怎么也会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看来是受了姨妈的影响了。

我怎么会吃爸爸的醋？他老人家殆尽力，在你的女地上播下，创造了我，在姨妈的女地上播，创造了她们妹三人，供我享受，还替我开通了你和姨妈的通，替我扫清障碍，让我省了一工序，我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他老人家？

妈被我这通怪论逗乐了：看不我这乖儿倒会说话的，你说的虽听似荒诞，细想倒也有理，其实，每个女人只要生儿，就注定她这一生中已经被两个男人过了，因为生儿时，儿从她那中来，儿的不也是从她那中通过的吗？只不过她们只让儿过了一次，也就是只让儿了一次，而我让你多过了几次，多了几次罢了，她们要笑我，那也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