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咱们男的都有。你看过《红楼梦》吗，三十多页的地方，贾宝玉也遗了。

杨帆说，看过小人书。

鲁小彬说，小人书不写这些。

杨帆说，看来还是女人好。

鲁小彬说，她们有她们的难，你没看咱们班有些女生每个月都有一个礼拜不上育课吗，那是她们发育了。

杨帆说，夜里那觉倒是不错，不用换衩就更好了。

鲁小彬说，不穿衩就不用换了。

杨帆说，那不行，都被上了，还得换被罩。

鲁小彬说，那没办法了，你就安心学习吧，别心这事儿，心也没用。

杨帆半懂不懂地过了一个多月的换内生活。在又一次遗后的第二天，开班会，女生们被带一个小黑屋，男生在门外等着。过了半个小时，女生们面红耳赤地来，男生又被叫去，放录像的老师正在倒带，倒完说，为了不影响正常的教学秩序，这个录像需要男女生分开看，下面我们就开始放了，关灯。

黑暗中，杨帆从电视屏幕上看到了赤着的男女，遗憾的是，并不是真人，而是石膏雕像。在一个柔女声的解说和图形并茂的镜展示下，杨帆对人类的构造和到了什么时候哪块儿有什么变化已基本了解。

杨帆放学回家后，看见自己的衩晾在院里，正往下滴答。

杨帆了屋，杨树林正把脸盘放架上，把杨帆叫过去，问：你觉得自己最近有什么变化没有。

杨帆说，单词量已经四百多个了。

杨树林说，除了学习上的，上的呢。

杨帆知杨树林的意思，脸不由自主红了一下，被杨树林明察秋毫。

杨树林取来壶，往杯里倒，睛看着杨帆，杯满了也不知。

杨帆说，你老看我嘛，都洒了。

杨树林停下来，说，这说明了一个理。

杨帆以为杨树林要说事不能三心二意。

杨树林说，说明了满自溢，有些东西和这是一个理。然后把杨帆留在思索中，自己拿着晚报里屋去看，似乎对自己刚才的教育方式很满意。

好像那天夜里以后，杨帆的心里就多了什么，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心无旁骛地除了吃喝就是玩乐了。六月一到，杨帆的心里更了。学校里到都是裙，到都是比自己耸的脯，还有藏在女生t恤里隐约可见的俩竖一横。原本天很蓝云很白树很绿的世界，在杨帆里突然变得里胡哨。

一次上课间，在育老师发“两臂侧平举，向中看——齐”的命令后，杨帆伸开双臂，向右侧看去，这次他没有看右侧人的耳朵，视线略低于往常，无意中发现了一些令他震撼的东西。

右侧是展开双臂的陈燕，杨帆透过陈燕的半截袖袖，看见了陈燕的罩，顿时惊呆了。杨帆降低了伸开的右臂，以便能看到更多东西，这次他看到了没有被包裹住的房的边缘。杨帆没有被电过，但那一刻，他觉得电击的觉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