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杨帆不带，说学校有卖的，杨树林说学校的没我煮的好吃，杨帆说，只要煮熟了谁煮都一个味儿，突然想起有本书忘带了，就让杨树林拿着书包，他屋取书。取了书，拿过书包，杨帆说了一句走了啊，就往院外走。杨树林问，豆喝了吗。杨帆说，给你留着呢。

回到学校后，杨树林打开书包一看，里面了一个饭盒，又打开饭盒，里面装了五个，杨帆心想，我说回来的时候书包怎么这么沉呢。

杨树林经常利用这招偷偷给杨帆书包里吃的，有一次杨帆回学校前问杨树林又没，杨树林定地说，没，绝对没。等杨帆回学校后一看，大喊一声：……果真不是，是五个鹅。杨帆想，我说怎么比上回还沉。

从此后，杨帆养成每次从家来前都要检查一遍书包并且检查完后绝不能让杨树林再碰书包的习惯。

五个一个还没吃，杨树林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杨帆问什么事儿，杨树林说，没什么事儿，就是问你昨晚给你冲的豆怎么没喝啊。

放寒假了，杨帆觉得自己需要一台电脑，向杨树林提要求。杨树林耳畔回着一句号：再苦不能苦孩，再穷不能穷教育。在这句号的召下，杨树林拿着存折去了银行。

电脑是586的，在中关村攒的，一万块钱。杨树林掏钱，数了一遍，给杨帆，让他再数一遍。杨帆以为杨树林怕多给人家一张，让自己检查，便数了一遍，当时杨帆数的觉就是一百张一百的，后来当杨帆大学毕业上了班挣了钱开始自己钱的时候，才悟杨树林此举的用意：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要对得起这一万块钱。

但是当时杨帆只沉浸在自己有电脑了的喜悦中，自打电脑搬回家，除了上厕所，基本没离开过电脑桌，成天就是帝国时代、红警戒、fifa98，觉都没怎么睡。

杨树林让杨帆休息休息，别连轴转，你不休息电脑还得休息呢。

杨帆说，新电脑买回来就得一直开着，检测件是否稳定，有问题的话好及时换，学名叫烤机。反正电脑开着也走电字，别浪费资源，我利用上。

杨树林也不懂，杨帆说什么就是什么。之前杨树林不知电脑能什么，通过这个寒假杨帆的表现，他知电脑就是玩游戏用的，但是比游戏机贵很多。

直到快开学，杨帆才关了电脑。杨树林问，机烤完了。杨帆说，完了，件经受住了考验。

后来杨帆有了编程课，回家偶尔编几条程序，杨树林看了问：你这次玩的是什么。

杨帆说，c语言。

杨树林说，我还是第一次听，以前只知汉语和英语。

杨帆说，这是计算机语言。

杨树林说，它说的你听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