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燎原》06

錤沣火气涨地瞪着羊甯，心里直骂他是心机重的混帐家伙！他知这是羊甯故意耍的诡计，就为了活活气死他。錤沣往前一倾，气得浑发抖，怒火直冲脑门，对着寇斯塔说：「好吧，就当地帕尼萨第22号坑真有可能是古朴时期或青铜期的遗迹吧，反正你心里清楚我两样都很专，但我不懂为什么一定要跟他合作！」

寇斯塔漾起笑容，无可奈何地两手一摊，彷佛这本不是他的主意似的。「有许多考古学家申请要开挖帕尼萨区。我们乐意给每个人机会，可是同时也必须谨慎行事。虽然现场调查工作显示帕尼萨第22号坑面积不大，但是个好坑，因此最理想的方式便是由两位年轻考古学家合作开挖。」

「我一个人就可以抵两个人用。」錤沣觉得被瞧不起，能力受到了质疑。「甚至还可以五个人、六个人，十个人的工作！你看过我的履历了，里面有我的报告……」

「你的能力绝对是无庸置疑的，卫先生。」寇斯塔继续端着一张笑脸，可是有些勉了。「但你的行事作风却让考古有些顾虑。」

「我哪一次不是顺利完成了任务。」

「我想丹堤雷斯教授指的是你办事不够仔细。」羊甯平静地说。

考古分领导人。「嗯，说的没错。而羊博士勤恳又认真，为人十分周到也很小心。」说到这儿他脸上的表情陡然一改，沉思起来。「虽然偶而也太过谨慎，显得有些沓拖……」

錤沣不禁失笑起来。「你以为我们可以彼此截长补短吗？」

「这我倒没认真想过，不过既然你现在提来了……这对你们来说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你说是吧？」寇斯塔又咧嘴一笑。「再者，很巧的是你们俩都是中国人。」

錤沣瞪大睛。「泽东和蒋介石不也都是中国人。」

寇斯塔的笑意顿时消失。「你说什么？」

羊甯答腔，脸上略显尴尬。「我可敬的同僚的意思是，即使我们同是中国人，不代表就能合作无间。」

錤沣一语不发。

教授轻咳几声，瞄了桌上的文件几。「我不是有意冒犯。」

羊甯安的微笑。「没关系。」

錤沣继续瞪着一双，里在火。「有关系。」

又是一阵沉默笼罩下来，接着响起一声音：「既然如此，两位，」寇斯塔刻意装无所谓的样，「如果你们不能无法消除歧见，那么恕我必须收回许可，改让给其他有兴趣的单位了。嗯，有一个团队是从德国曼海姆来的……」

「不！」两人同时开。

错愕之馀，錤沣转看向羊甯，就见对方也正望着自己。

脸又红了──錤沣开始怀疑他没有不脸红的时候──羊甯伸一只手，向教授发恳求。「千万别找德国人。」

寇斯塔一脸的好奇。「为什么？」

錤沣笑开了。「难你看德国人写的论文，看到前言的一半还没睡着吗？」

羊甯从鼻里哼笑一声。「你好狠啊。」

「德国学者也很狠呐。」

这回羊甯放声大笑起来，錤沣也齿而笑，很开心地把这画面收帘。这位馆长笑起来真是非常可，全很自然地放松，不受约束的样。

錤沣不禁心想是否能让羊甯在床上也笑得这么开怀。这念伴随一突然涌起的，烈的觉令他必须叠双，往椅埋了埋。该死，太久没了，在可又憨厚的羊甯变得相当迷人之前得赶找个人发一下。

寇斯塔打断他的思绪。「那么，卫先生，你接受吗？羊博士乐意与你共同挖掘第22号坑，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