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里走来。「老大，他们的越野车不见了。」

抢在老大说话之前，錤沣问：「嘿，老二，你的还好吗？」

希腊人转看他，怔了怔。「好了，谢谢。我……」

「你他妈给我闭嘴！」老大冲着錤沣大吼。「他在哪里？」

「在洛西。」錤沣的语气尽是掩不住的得意。「而且他已经把多里斯和其他最好的几件古都带走了。寇斯塔·丹堤雷斯跟几位考古分的人员会与他碰。好可惜啊，各位。昨天你们让机会白白溜走了。」

老三开始烦躁起来，脸上写满失望与激动。他转面向老大。「我们得赶快撤。好东西都被拿走了。」

「剩下的呢？」

錤沣赶在老三还未及接腔之前开说：「这儿有几件不错的横梁断片，还有青铜时期的陶，可是都比不上多里斯。难你真的甘心为了这些而狱吗？」

老大眨眨睛。「狱？」

「没错。」錤沣晃晃手中的枪，故意表现他对这武不是很在意的样。「我们早知你们会回来，已经设好了圈。」

老大蹙起额，往前跨一步。「你怎么会知？你中的『我们』指的是谁？」

錤沣笑了笑，从容而轻松地，此时他想另外一个法来制造他们之间的内哄。「我应该说是有据的猜测，但实际上是……有人通风报信。」

希腊人互相对视几，起了疑心。

老大从鼻里哼一气。「胡扯。我的手下忠心耿耿、风很，绝不会背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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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燎原》63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錤沣又灵光一闪。即便希望渺茫，但要是成功了，就可以把心神不安引导为彻底的猜疑。镇定地把目光锁在老大上，他说：「坦白说，是尼可斯几小时前打电话给我，警告我你们将有行动。」

这是他所能想到最普遍的希腊男生名字，谁知竟然被他蒙对了。老三脸霎时惨白，显然是听见自己的真名从錤沣中说，被吓傻了。

錤沣心理偷偷乐着。老三专门帮忙这批匪徒鉴定偷来的古价值，话不多但事勤奋。要说这帮人里有比较柔弱的成员，肯定是他了。

除了一人以外的所有盗贼全都一起转看向老三，脸上布满震惊与愤怒。「尼可斯，」老大大吼着，「你了什么好事？」

「他说的不是真的！」老三用颤抖的声音可怜兮兮地说。虽然他是无辜的，脸上却有内疚的神情，直想要躲到一辆越野车后去。

「我从来就不信任你。」老四厉声说。「老大，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能相信他吗？别把男人的工作给一个书呆，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可你却叫我闭嘴。看吧，现在证明你错了，而我是对的。他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我不是！」老三大声反驳。他举起双手，好似在阻止他们接近。死死盯着老大，他苦苦哀求着。「我不会背叛你的，克里斯多──不，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