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理资格证哩。”

玉霞问：“是帮别人开？”

晶晶说：“自己买车，我都答应借两万给他们。”

玉霞在心里说：二也太抠了，不过，自己连二也是比不上的，这事五千也拿不来，只好把存下的那三千给三应急了。

晶晶说：“小妹，你们都住在一起，怎么不知？”

玉霞说：“三又不说话，丁哥每天回来晚，我也没问过他们。”晶晶又问：“大没回来过？”

玉霞说：“还是上个月底，庆刚哥开着托回来过一次。我昨天去天都温泉了，见过庆刚哥，没见着大，大到苗地里活去了。”

晶晶说：“育苗工，像农民一样，整天都给土地打，大的命比樱樱还孬。”玉霞说：“庆刚哥对她可好呢。”

晶晶看看表，说：“都十二了，咱俩妹一起去餐厅吃饭，我办招待了。”玉霞说：“二到我这来，该小妹东才是。”

晶晶说：“二比你钱多，你不领情！”

玉霞笑笑，说：“那你天天来泡温泉才好呢。”心里却在想，二有哩。

12

下午上班时间，玉霞接到杨从家里打来的电话，杨在电话里问，上午有没有人找过她。玉霞本想说杨玲找过，又觉不妥，就回话说没人找过。杨又问，温泉山庄生意情况，玉霞说，和昨前天差不多。末了，玉霞问：“杨，你今天下午来不来山庄？”

“有什么事要办的？”

“申请文化市场委会批复接待站卡拉ok厅的报告你还没过目。”“你盖上章全权理就行了。”

“我现在上去送报告。杨还有什么事要吩咐的？”

“你送了报告到我这儿来一下。”

“家里？”

杨说：“家里。顺便把今天的报纸给带来。”

玉霞放了电话，心里想，杨每天必看报纸，今儿个大半天都过去了，她没看过报，说明她一直呆在家里没过门，而且连电话也没接过，因为玉霞和杨玲都打过电话，连手机也一直没开过，杨是从没这样过的。

玉霞在报告上盖上章，开着黑桑塔那向市里驰去。

玉霞先到西玉街市文化局，传达室老告诉她文化市场委会在市群艺馆挂牌上班。玉霞就埋怨自己先不打个电话问问。又把车开到市群艺馆，乘电梯上了八楼才找到地方。推开门，里面清静得很，就靠窗的办公桌前坐着一个打领带的男人，正把一颗埋在一堆文件里。听到门响，也没抬起来。玉霞径直去，坐在靠墙边待客的长沙发上，故意把前的茶几撞了一下，声响。打领带的男人仍没抬，只是问了句：“啥事？”

玉霞说：“个报告。”

领带说：“放茶几上。”

玉霞没好气地问：“啥时候能办理？”

领带说：“都下去检查工作了，下个星期你再来看看。”玉霞站起来正打算走人，倏地就叫：“汪涛！你官僚到家了！”汪涛抬起来，忽地一拍脑门：“你看你看，一个不小心就把老同学给得罪了。甲玉霞，我们怕有五年没见过面了吧？”

玉霞说：“真没想到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