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了线，市建委招标办的门坎也不了，说得不好听就是一零狗碎的活路，再加上新冒这个楼园，预计也上不了二十万，懂行的人会说，像住家一样，找个“游击队”不就得了。所以这样排不上阵的工程，要说简单也确实简单，要说复杂也复杂，因为你稍不小心，就可能让人了。所以，开始杨就让肖石找了市二建司那个姜华，由姜华找了个队来施工，这样工程了问题就有人承担责任了。实质上姜华才是大包工，祝麻只是转包的二老板，大包工已经是吃了一嘴了，这事他还能不到底！

杨在那边问：“祝老板的手机怎么两天都打不通？他来没来工地？”肖石说：“他其它还有工地，这两天接待站这边没来过。”杨又问：“装修工程展怎么样？”

“还可以。”

“什么叫可以，要抓。”

肖石放下电话，眉胡都皱成了一堆。

接待站的工程压儿就停下了。原因也不是祝麻还在用会议室的事要挟他，而是祝麻工地上都不来，已经失踪三天了。工地上只剩几个民工、两个技工师傅，还闹着要工钱，说是了一个多月了，还连伙费都没发过。两个师傅也要求每天增加二十元钱，不然他们就不了。工人们见不到包工，当然就要找肖石。肖石把手机烂，祝麻也不回话。

肖石只好到打听祝麻。

工地上到都是丢弃的烂木胶、撕破的泥袋，简直就是一个七八糟的垃圾场。几个打采的民工坐在铁架上也不活，只扎一堆儿胡，铁架下烟都丢满了。肖石知这几个民工就是等着祝麻要工钱的，他们当然不知祝麻在哪儿窝着。肖石对年长的一个民工说：“你们就这样闲着，怎么不把这工地上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一下？”民工说：“我们还真闲得发慌呢，想活，就是拿不到钱，肖经理让我们活，这工钱就找肖经理要哦。”肖石说：“我不是什么经理，我跟你们说了，工钱得问祝麻要。”民工们说：“你不是让我们收拾工地吗，这活总得找你要工钱。”肖石没好气地说：“你们就，不愿就趁早走人。”“我们拿到工钱当然是要走，你们这里的活路把人变鬼的时间都耽搁了。”肖石跟这些民工是扯不清的，就朝民工伙团走来。工地上停工了，剩下的人总得吃饭，兴许饮事员知姓祝的在哪里。

民工伙团是一个简易的工棚，搭在院墙角落。肖石见门虚掩着，就伸手推开笨重的木门，里面就忽地响起一声惊诧的叫声，是伙团一个中年女工正搂着一个老工人，那女工的脸正对着木门。老工人是那个要求增加工资的木匠师傅，这会儿正抱着中年女工的腰，没命地在她脸上嘬。肖石骂：“大白天，发了也不关上门。”两个偷情的男女松了手，中年女工咧着大嘴说：“我这里面发炎，让他帮忙医一医。”肖石说：“这样医可好哩。”木匠有儿心虚地说：“我们开开玩笑罢了，也没认真。”肖石想，要认真了你们不是就光地让我闻见了！妈拉个x，这些民工闲得没事就知寻好事了，连人都敢不避了。“我问你们，祝麻在哪里？”中年女工说：“我不知，祝老板又不上这民工伙团吃饭。”木工师傅说：“你还是问问姜华，其它人不知祝老板在哪，他总不致于也不知吧。”肖石一拍脑门，怎么连这也不知，大概是这几天让祝麻了搞糊涂了吧。肖石就到市二建司找姜华。

姜华正在办公室里，一只脚踩在椅上打电话，见是肖石，就示意他等一下。姜华对着话筒说：“你把工程停下来，连打杂的平工都不要派，至少要让甲方把首期付款拨到账上……”

肖石一边听他打电话，一边就看这办公室墙上，四面墙就有两方挂满了各锦旗奖状，都是什么“省优工程”。“市优工程”、“心施工、质量上乘”、“重合同、守信用”，看着看着，心里就升起一无名火来，最污最的就是建筑行，这话一不假，表面和实际简直两码事。

姜华打完电话，丢一支“”烟给肖石，说：“这碗饭不好吃啊！”肖石燃烟，说：“我好像觉得你刚才是在给祝麻打电话？”姜华说：“是城北市运司宿舍，工程款拖着，连购材料也没办法。现在的建筑工程，稍稍放松一，你就得倒贴黑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