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霞就跟着她走到西墙下。墙下放了一张会议室用的长茶几，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见她们过来，就对眉清目秀的女人说：“秦，刚介绍一个走。”叫秦的女人就指着墙上对玉霞说：“你自己先看看，觉得可以，就办理一下手续。”玉霞看墙上告示：本红叶职介所保证在一个月内帮你找到心满意足的工作，联系电话01324678，地址木木街3号。玉霞觉得这个职介所比较正规，敢于告诉你电话、地址，蒙骗的成份显然就少多了。再注意看职介内容也多记者、编辑、电视策划等专业，心里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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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家商场的旧有仓库腾空后开办的人才市场，房宽大得可以踢足球，砖墙上抹过白石灰，残留着一雨浸过的斑斑印痕，形成大大小小的地图，就在这些分布着渍斑斑的墙下，一排排摆放着参差不齐的桌椅，桌边坐着用人单位招聘人员，墙上贴着一张张大小不一的招聘内容。

门左侧的墙上，张贴着二十多家本市各类报纸刊招聘记者、编辑，广告策划人才的告示。玉霞看见一张名为《生活与社报》的招聘告示，上面注明总编办公室招聘一名助理，女，二十岁左右，大学本科，能写作，会电脑，一米七左右，像貌端庄，月薪面议（不低于一千五百元）。这张招聘广告下面坐着三人，两个女青年，一个中年男。两个女青年在给报名者登记，中年男在向问询者解答。玉霞觉这个总编助理的条件自己基本备，就走上去，原本围在条桌前的人见她走过来，都让开了一条。她听见人群里有人在说：“这个小凭模样就没人能和她竞争了。”另一个在说：“可惜她也来晚了。”那个中年男人一见玉霞走到桌边，严肃的脸上上现了笑意，问：“小是要找个什么样的工作？”玉霞指着他后的上说：“那上面写的总编助理。”埋填写着表格的一个年轻女人抬起来看她一，说：“这个名额已报满了，三个人竞争，你看记者什么的行不行？”中年男人却对她说：“小，总编助理名额只有一个，现在报了三个人，都已去现场面试去了。不过……”那中年男人盯着她脸上现了意味长的笑意，玉霞觉得那笑里藏着什么，让她到莫来由的讨厌。“不过，”那中年男人在她脸上扫视了一下说：“我这里可以破例地再开一张介绍过去，我估计总编见了你会大加赞赏的，说不定就招聘你了。”玉霞他的要求，把份证、毕业证都给他。一个办事的女青年接过手正要填表，那中年男人哂笑：“表就暂时不忙填了，我这里专门给你开一张便条，说着就飞快在在纸上写了几句。玉霞一看，他写的是：何经理，请单独接待来人，事务你定夺。中年男人把纸条给玉霞，又对她说：“你去竹湘宾馆六楼612房找何经理，行不行就看你自己了。”

秦说：“我们是有信誉的，怎么能空说白话，我给你写个证明，你自己去，如果是骗你，你可以上打举报电话。红叶职介所你都没听说过？几家报上天天都有我们的招聘广告，你看看。”秦从茶几下拿几张报纸，里面也有昨天玉霞买过的《城市商报》，上面果真有这家的广告，电话、地址一样不少。玉霞就说：“那你介绍我去电视台试试吧。”秦就给她填了表，盖上章，给她说：“简单的，说不定明天你就坐办公室了。玉霞笑笑收了表格。秦说：“你六十元中介费，有发票可以报账。?

玉霞买了五元钱一张的门票大厅。

秦说：“一个月之内如果没你满意的工作，退还所有的费用。你可以天天来，我们也随时安排你去招聘单位看，至到满意为止。我们和全市三百多家单位建立了人才联系业务关系，今天你就可以先到电视台有线频‘西纵横’专栏组去应试。”玉霞一听心里好不喜，问：“这是真的？”

玉霞从人群里钻来，心里暗暗好笑，这家名为《生活与社报》从没看见过，也不知是哪个门办的，这是她怀疑的一，二是中年男人给她的纸条上写的“单独接待”这很容易让人想到自投罗网；三是这家报纸怎么办到竹湘宾馆去了？那里什么时候招租过写字间、办公室，明明就是个纯粹的宾馆加酒楼嘛？果真有一个眉目清秀的女人拉她到了一边，对她说：“这里面哄人的事多得很，你知不知竹湘宾馆前两天还有一个小楼死了，里面复杂得很。”玉霞一听，心里颤了一下，把手里的便条两把撕了。那个眉清目秀的女人说：“你是学中文的？要找工作跟我来。”

对着镜吃惊了，那镜中的人貌若天仙，一颦一笑都显柔艳丽。她自己也想到了那四个字：魂不守舍。连她自己都惊诧于自己的貌，男人看见会怎样？她看看时间不早了，心想，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这句话差不多中文系的同学都捧为至理名言。现在，她就是带着这心情走上了街。

转了两次车，也走了一冤枉路，一个半小时后她才来到西城区锦红人才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