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她也在对她说，你也同样对不起他！你不是也让人脱光了自己吗？你不也和别的男人合了吗？

她蒙上了脸，想号啕大哭，想歇嘶底里地狂嚎，想……

此刻，她突然蒙动起想和那个胡小珏聊一聊的愿望。

……杨金拉姆醒来时，看见自己上盖着巾被。她已经记不起昨晚是怎样回到家的。

曾峰云丢了魂似的站在她面前望着她。

看见她睁开了睛，她的里没有了愤怒，也没有委曲，只有冷漠，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曾峰云唯唯诺诺地说：“是我不对，我……”她坐起来，双手抱着膝，不看他，用平静得如寒风墙角的枯叶般的声音说：“我什么也没看见！”

他心里猛地一颤，一冷浸浸的寒从脚底朝心涌上来，这是他和她结婚十多年来从末有过的觉。他对她说：“你不原谅我？”

她仍然埋着冷冷地说：“谁原谅谁，你，还是我？”

他咚地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

她终于用睛乜了他一下，说：“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第十五章

68

国庆第二天，玉霞给杨挂电话，通告了市委领导昨晚的意思。杨在电话里说：“我这两天要陪省城来的客人，给广东吴总办招待的事，你就全权负责了吧。”

玉霞说：“杨，这是市委市府借我们的名给客人接风，你不来怎么行哩？”杨说：“玉霞，你就代我给吴总多喝两杯吧。”

玉霞说：“还得把雪清河游泳池的邱老板和南峰山浴室的董大请到一起，因为吴总对西原温泉特别兴趣。”

杨在那边问：“是你的想法还是黄书记他们告诉你的？”玉霞说：“黄书记和陶市长都说了，吴总这次确实是冲着西原温泉来的，可靠消息来自省里。”

“那我还是来吧，时间？”

“中午怎么样？”

“好吧。是不是就在我们招待所？”

“杨，我想挪一个地方，因为实质上是市委市府作东，考虑到规格，我想到西原大酒店。”

“用不着，国庆过后，市里领导肯定要在西原大酒店正式接风，今天中午我们自己作东。你给肖石联系一下，餐厅要准备最好的酒菜，力争档次一。”玉霞说：“杨，这不大好吧？”

“黄书记和陶市长那里我去解释，就这样定下了。”

玉霞放下电话一想，杨的安排也不错，真要代表市领导，这话酒席上还不一定说得，市领导怎么不来？客人问起反而会产生副作用。黄书记给我难题哩！玉霞又觉得自己确实太缺乏实际工作经验了。

到了中午，杨和老公曾峰云一起来了。这倒是玉霞未曾想到的，因为从她到与楼温泉山庄当秘书以来，从来就没看见过杨和老公一起现在公众场所。今日里，曾峰云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拘言笑，甚至说笑间脸上的肌似乎都僵着，整个儿看起来就是杨带了个相的。

宾主十来个人坐了一大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