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说：“二十也不拉。”

矮胖竖了眉：“你……你不拉就没人拉啦？”就走到另一辆车跟前讲价去了。：小杜说：“薛哥，坐着等生意，生意来了你又……”

薛飞很得意地起了哨，嘟起的嘴在给小杜示意。

小杜望去，见车站里来一个年轻女货主，和多数货主一样，细细的腰上吊个猪腰钱包，鼓涨涨的不知装了多少钱。穿件无袖圆领衫，臂儿被太晒成赤褐，两个小在前颤颤地，模样儿俏，显得很练利，一看就给人洒脱的觉。

薛飞悄声说：“那包里多半是装的卫生纸。”

小杜就笑着说：“你把刚才那个矮胖赶走就为拉这一个？人家不找我们拉。”薛飞说：“她准走过来问我们。”

小杜摇摇，说：“你就算得那么准？”

薛飞邪邪地一笑，说：“不是算，是自信。”

果然那年轻的女货主就向他们走来了。

薛飞扭向小杜眨眨，那意思是说，哥们，怎么样！

年轻女货主走过来问薛飞：“到金龙街多少钱？”

薛飞说：“随你吧。”

年轻女货主嗤一声笑：“你不怕我到了站不给钱呀？”薛飞笑着说：“我怕你给多了呢。”

那女货主就拉开车门上来，说：“站里去，有几包货。”薛飞把车开去，和小杜二人帮她把五六包货车里，前面就三个人坐了一起，朝市里开去。

薛飞开着车问女货主：“你刚才怎么不问其它车呢？”

小杜心里好笑，这薛哥，不是很自信的吗！

年轻女货主眨眨，很顽的样，说：“你不是睛都不转地盯着我吗？”小杜忍不住就笑了声，说：“他自信的。”

年轻女货主说：“你呢，你没自信？”

小杜不好意思地笑笑。

女货主说：“年轻人不找年轻人还找谁？我就喜这样，说说话也投机的，门在外，总得要，把自己封闭起来啥。”

小杜问：“你不是西原人？”

“谁说不是，金龙街土生土长的。”

“都是本市人，你姓啥？”

“吗打问这？是不怀好意吧？”

年轻女货主说了这句，自己也忍不住嗤嗤地笑了。

小杜说：“随便问问。”

薛飞说：“我这哥们还真不怀好意呢，你可得小心呀。”年轻女货主说：“我心没那么多，告诉你们，我姓甲，叫晓芹。”小杜说：“姓甲！”

“怎么大惊小怪的，真姓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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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飞说：“能不惊吗？西原女，女甲氏多呀！”

甲晓芹说：“你们别粉我了，模样儿嘛，我自己知勉还看得过，哥们想结就到金龙街来，待会儿下货就在我家门上。”

小杜说：“你没问哥们叫啥名呀？”

甲晓芹掩嘴一笑，说：“谁不知你是7号，他是12号。我是球迷哩，国庆那场球赛票，我了五十块买的黑票。”

薛飞和小杜就笑了。

薛飞说：“我叫薛飞，他叫杜，都叫他小杜。可惜今天才认识，国庆那天，我这哥们小杜还撕了三张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