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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7/7)

淹没了她重返氏族的回归的路,但也阻截了猛兽登陆侵扰她们母俩的途径,只是偶尔有鸟飞来在此短暂歇脚停留。只要洪不再继续上涨淹没这块她们母俩赖以生存的小领地,华胥带着小伏羲已开始适应孤守小岛的生存方式。小伏羲就是在这样的生存环境里与母亲相依为命渐渐长大。华胥至此对洪毁族之事一无所知。

有一天,一岁多的小伏羲来到外山崖,乌亮的两只小睛盯望着远面浮动一个星黑影。小伏羲趴跪草地小手指着黑影“哇哇”叫唤母亲,华胥手捧十几个野果从山岩石下,几个野果弹蹦掉杂草丛里。华胥扔丢手中野果跑近小伏羲慌忙抱怀里,生气轻拍他的小,“伏羲,坏东西!”

小伏羲不以为然扭摆着小脑袋,反手指着面兴奋哇叫,“娘,看——,娘看——”

华胥顺着小伏羲手指的方向望去,在天相连的边际浮动着一个星黑影。华胥睁大双细看,突然惊叫喜嚷:“啊——,看呀葫芦神!葫芦神——”

小伏羲睁大双看着喜嚷嚷的母亲,也跟着手动脚踹“咯咯”笑喜嚷。华胥放下怀抱的小伏羲,面朝远面浮动的小黑影俯首跪地连连叩拜,“女王快来呀,救救华胥和伏羲吧!……”

伏趴草地的小伏羲大概是见惯了母亲跪地叩拜的样毫无新意不理会,抓摸撒落草丛里的野果啃咬吃。叩拜完毕的华胥抱起小伏羲,指着远面浮动的小黑影兴奋的说:“伏羲,那是女王葫芦神,是来救我、你回去……”

津津有味啃吃野果的小伏羲,两片小嘴发“吧滋吧滋”的声响,本无暇理会母亲的话意,仿佛这个弹小岛、这个山就是他认知世界的全。突然一声惊雷炸响,天空乌云翻,滂沱大雨倾盆而下,华胥抱起“哇哇”哭叫的小伏羲慌忙跑避雨。

微弱的光线从,依稀可辩森森的室怪石叠影重重,“叮咚叮咚”落地声在室翁翁回响。华胥坐在地铺草床上背靠凸凹不平的,怀抱熟睡的小伏羲还在习惯地轻摇轻哼摧眠儿安睡。这就是他们可以避风避雨、母相以为命的家。

华胥带着小伏羲在这个孤独无援、只能依靠自其力的小岛上又艰难熬过了三年,依然没有显示退洪的迹象,华胥也依然没有放弃每天跪拜求神实现重返氏族的愿望,同时也把这一愿望寄托在那个远面浮动的小黑影。它也象华胥执着的追求一样始终在那个位置浮动不去。它的存在支撑着华胥整个神世界。已经长大四岁多的伏羲对神对女王对氏族只是从母亲那里旁听过,尽华胥是以说教的神圣责任教导伏羲,可伏羲更多的时候是抱着玩味、游戏心理接受有关这一切的传说。他更兴趣的是投石打鸟或丛林里的鼠兔,对伏羲来说这不是玩童的游戏而是立志实现的梦,或者说是他努力实现的事业;它比天神、女王、氏族更为重要。原始思维在这个三、四岁的童孩生活里开始退化。

的童男伏羲在山有限的丛林里向树枝上啼鸣的鸟群投石,石不是打偏便是打低或打。啼鸟象是有意取笑伏羲依然立在枝丫上“叽叽喳喳”啼闹不休。这可让伏羲更为气恼,他再次捡起一把石,鸟群再次戏伏羲纷纷拍翅齐飞而去。伏羲不甘心地往前走,一块岩石里钻一只茸茸的老鼠鬼鬼祟祟觅。伏羲捷闪草丛,猫轻步向岩石移近,轻手拨开挡住视线的茅草,一块石向老鼠投去。可惜石在老鼠前的草丛里,惊鼠掉岩石里。伏羲冲茅草跑近岩石拨开地草一看,岩石下有一个小地。伏羲气恼跺脚愤愤向地扔石,嘴里还不停气骂着。正在气上的伏羲抬看见一只小鸟在树枝上蹦上下,又把注意力集中在这个目标上,正投石袭击小鸟,传来华胥的叫喊声:“伏羲,伏羲……”。

受惊的小鸟抢在伏羲投石之前已拍翅飞去。伏羲见小鸟飞丛林,坐地哭闹起来。华胥上前哄劝伏羲,伏羲坐地哭闹不肯站起。华胥看到伏羲小手臂上有树枝划破的小伤,低上的血迹。这是他们独特的疗伤之法。伏羲并无痛满不在乎侧看着母亲为自己疗伤,渐渐止住哭闹。华胥拖着伏羲,“走,拜女王去……”

伏羲挣脱母亲拖拉,不太情愿:“不去拜女娲,我要打鸟给娘吃。”伏羲嘴小大吐词糊不清。华胥再次抓住伏羲小手纠正:“不是女娲,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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