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瞿卫红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嗯，要是我没猜错的话，瞿卫红就是石冰兰和石香兰的亲生母亲！」

「得了吧你！上次扫墓的时候，你还猜测她们俩是我的亲姊妹，说她们的生母很有可能就是我妈呢，怎么这次又换成你自己的啦？」

阿威忍不住取笑，接着又装作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夸张的惊叫起来。

「唉呦！不好，如果瞿卫红是石家姊妹的生母，那她们俩会不会其实是你的啊？这真是大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够了！你以为自己很幽默吗？这一也不好笑！」

电话里突然传来了孙德富的咆哮声，他显然是发火了，音量差把阿威的耳都震破了。

「当年瞿卫红来我的农场时，就已经怀生产过了，而且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被军队开除的！这件事当时人尽皆知，只不过我后来囚禁她时，想尽量切断她与过去的联系，所以从没问过她关于那两个孩的事情，否则我早可以确定她就是石家姊妹的生母了！」

「喂，我开个玩笑而已，用不着这么激动吧！」阿威连忙歉，小心翼翼的，「其实我的意思是，你若只是因为石大来向你调查这个瞿卫红，就断定她是她们姊妹的生母，这会不会太想的理所当然了一些？」

「不，我绝不会错的！石冰兰的眉梢五官和年轻时的瞿卫红非常像……尤其是她那骄傲、倔的气质，更一模一样……」

孙德富执拗的说。人到了他这年纪总是很固执的。特别是一个患重病、命已不长久的老人，一旦认定了的事情，更是说什么也不会改变看法。

阿威本来还想问他，既然二人如此相像，那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石冰兰了，为何以前看到她时却没有认她就是瞿卫红的女儿呢？不过一转念间，阿威还是将这问题咽了回去。他清楚孙德富必然会有一个他自认为很合理的理由。

「好吧，我相信你不会看错的。」阿威只得顺着孙德富的语气。「那么你就要当心了，假如石大知你曾那样凌辱过她的生母，她一定饶不了你！」

「哼哼，你放心好了。跟瞿卫红有关的一切，我当年都已足了手脚，一切都理的净净！再加上时间已过了二十多年，就算留下什么脚也都湮灭了。石冰兰就算明知我在撒谎，也别想调查任何不利于我的证据！」

阿威淡淡：「你有把握就好！」

「但我现在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石冰兰为何突然表示要来参加我的生日舞会？理说，警匪誓不两立，无论于公于私她都绝不会来捧我的场的……我有怀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话，让她已经怀疑到我是你的帮凶！她可能猜测你到时候也会来参加舞会，所以才想亲自过来查看动静……」

「我说老孙，你是不是神经有过啊？」阿威有些不耐烦了。「石大又不是神仙，哪有可能凭你几句话就猜到你是帮凶！」

「怎么不可能？你的病就是太轻敌了，所以才会屡次败给了她！」孙德富厉声，「别忘了她是大名鼎鼎『f市第一警』，这名声绝不是轻易得来的！」

阿威的耳朵差又被震聋了，他苦笑了一声，实在不想跟这个病的喜怒无常的老争辩了，只好应：「好吧，就算石大已怀疑到你了，但她也没有证据来抓你啊！只要你今后好好养病，不要再来协助我作案，她永远都拿你没辙的，更不可能从你上挖跟我有关的线索，所以我一样可以枕无忧！」

这次孙德富没有再反驳阿威。他心里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虽然手下有许多得力的黑人，但却没有派遣任何一人去协助阿威作案。若非如此的话，凡是集团犯案都会留下众多蛛丝迹，这时候光是忙着灭就已应接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