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海萍妈坐到桌前，海萍赶倒杯放跟前，海藻依旧站着。

“你坐。”海萍妈冷冷地让海藻坐下。海藻有些心虚地落座。“孩是谁的？是不是那天晚上把你送来的那个人的？”

海藻。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还是怕家长反对，已经偷偷摸摸领过证了？”

“我们……暂时还不能结婚。”

“你什么意思？”

“他……我们暂时不能结，得过一段。”

“他没离婚是吧？他有老婆是吧？过多久？”

海藻不说话。

“到底过多久！”海萍妈然大怒，拍案而起。海萍吓得赶挡在海藻面前。“妈！你坐下，坐下。别吓着海藻。”

海萍妈上去一掌打在海萍的脸上，响亮而脆。海萍顿时懵了。“你的好事！我把海藻给你！你就这样还给我！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说？你嘴呢！”海萍捂着脸不说话，依旧护着海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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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藻想往前挤，被海萍死死住。“不关的事。她不同意，但我没听她的。”

海萍妈卸了围裙四找，终于找到一个竹衣架，走上前来劈劈脸照着海萍一顿猛：“要这个孽也是你要的，留这个孽在上海也是你留的。当年我要她回老家，你非拦着，到了今天，你竟然看着她成这样也不拉她一把，你怎么好意思来见我？嗯？你有什么脸叫！”

海萍开始哭，脸上被的一上了来，海萍拿手挡着妹妹，也顾不得遮挡，任妈打：“妈！妈！我错了，你就放过海藻吧！她现在是不能气不能哭的人了。你要打打我，我跟你去屋里。”边哭边拉着妈远离海藻。海藻的泪刷刷就掉下来，也哭起来，“妈！妈！是我自己决定的，你不要打了。要打，你打我吧！”

海萍的妈一阵眩，仿佛多年前的情景再现。小的时候海藻犯了错误，挨罚的永远是海萍，永远是海萍没有教育好海藻，没有好海藻，没有照顾好海藻。每次挨打，总是大的替小的承担过错，妹俩抱成一团地哭。

每次都是海萍的错，每次。可我这个妈妈难就没错吗？

海萍妈将衣架丢在桌上一坐下开始抹泪，越想越伤心，忍不住放声哭起来。海藻在查看海萍脸上的青紫，海萍一看母亲哭得伤心，赶跑过去跪在一边替妈泪。“妈，你别哭啊，你别哭。都是我不好。妈！你别哭了啊！”海藻在一边站着，光落泪不说话。

海萍妈哭完了，泪对海藻说：“明天，我就带你去打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