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声。直到东屋里的酣战彻底结束，他才恋恋不舍地钻被。

男儿已经在不觉中昂首暴立，威武不屈地站立在他的心中央，急切地渴盼着抚摸与战斗。他不由自主地伸双手，与它撕扯搏击，重温着与自己女人抱在一起时的场景。在一声如释重负的长长舒气声中，他颓然躺在床上，久久回味儿着刚才的快意，好像自己又回到了从前，回到了自己心女人的臂弯里。

正是这次偶然地偷窥，让酸枣清醒过来，知自己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还有着世人的七情六喜怒哀乐，还想着过以前没有过够的日。自此，他的心里装满了心事，暗暗盼望着哪天能再有个婆娘，再过上滋滋的日。

他心里明白，这想法就如白日梦，哪有这么好的事会砸到自己的上。但是，他愿意这么想，一有闲空儿就把自己埋这想法里，并仔细编排着过这日时，可能会现的这样那样的故事。而且，他又重新染上了自的病，几天释放一次，乐此不彼。

有几次，他竟把“老伙计”牵到了屋内，学着茂生的样，与母合，并把母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格外地看护照顾着它。他暗地里咒骂自己也变成畜生了，甚至连畜生也不如，再不能这么作孽下去了。逐渐地，他忍住了与母合的念，迫自己用手来解决。这样一来，心里的重压减轻了不少。

今晚，他又用手释放内积攒多日的望后，安然睡去。

睡前，酸枣心里还琢磨着，这几天“老伙计”不大吃草，也没有神，天明儿得跟茂林说说，牵到公社兽医站去瞧瞧，别是得了啥病症吧。txt小说上传分享

疯狂的杏林（8）

从发现“老伙计”不吃不动，到它慢慢地咽下最后一气，经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期间，酸枣衣不解带寝难安地陪伴着它走完了劳累的一生。

酸枣竟像个孩似的哭成了个泪人。肩膀一抖一抖的，瘦瘪的膛若风箱般一起一伏地搐着，嘴里发阵阵嘶哑的泣涕声，就如死了亲娘老甚或媳妇婆娘一般。

他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向前来打探的人讲，这是不该死的。打发现不吃草，我就跟队长茂林汇报过，几次跑到公社的兽医站去抓药，都不事。后来，我还亲手牵着去过兽医站，打过针，过，仍是不事。到后来，就不吃不喝了，肚胀得鼓鼓的，夜里就是这么活活儿地给胀死哩。它临闭的时辰，还拿瞅我。它还想活哦，还想叫我给它治吔。说着说着，便老泪横。

前来打探的人就装一副同情的嘴脸，随和几句，便偷乐着愉快地离去，像遇见多大的喜事似的，到大张旗鼓地传播宣扬，引来一批又一批兴采烈的探视者。

为队里劳累了一生贡献了一生的耕死了，全村老少千把儿人中，只有酸枣悲痛绝，其他的人心里乐开了儿。

终于有吃了，让终年难见腥味儿的老人孩解解馋儿，是每个村人乍听到这一喜讯时，心里冒的第一个心思。他们逢人就讲，相互转告，仅仅上工集合的一小会儿，这消息便传遍了全村的角角落落。

茂林了几声哨，压住众人唧唧喳喳的谈论声，也压住内心的喜悦，使劲儿绷着脸，耕死哩，还是母，这可是咱队里的重大损失哦。我得立到公社汇报，再到兽医站请人来验看。大家伙儿都安心上工活儿，别为这事耽搁了生产呀。

待众人兴奋地离去，茂林兴冲冲地跑到酸杏家，压抑不住内心的兴奋之情，急切地汇报了此事，并请示，是先把开膛剥后等着公社来验看呢，还是等公社验看完了再开膛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