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能不能逐条拿扎实有力的证据哦。只要证据确凿，我再从中帮衬着，想来也不会有多大的事呢。

俩人了门，分回到大队门前。木琴直接了大队办公室，等着接受谈话。老胡被姚金方喊了卫生所，说沈叔叫她参加个别谈话。

这时，酸杏满大汗地回到东院，说公社领导叫振富快去。说罢，一腚坐到排椅上，搭了着脑袋，一边使劲儿地抠着脚丫，一边“呼呼”地着气，也不说一句话。

茂林赶忙凑过去，问谈话的内容。酸杏蔫耷脑地回了句，呆会儿你就知哩，便不再吭声儿。茂林像锅里的蚂蚁，走坐不安，四溜墙儿。

过了大半晌儿，振富也是一汗地溜回来，叫茂林快去，自己坐在排椅上唉声叹气，还一个劲儿地嘟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老沈们在卫生所里一样的不轻松，张地问讯，张地记录，张地思考判断。一个个绷着脸，严肃得像小庙里的关公像。屋里的气氛也是异常地严肃，除了冷冷地问讯声和战战兢兢地回答声外，再也没了闲杂的声响。

酸杏们的答复，并不能叫老沈们满意。他们在回答问讯时，总是张得要命，一个简单的问题被答得前言不搭后语，且又吞吞吐吐遮遮掩掩，越发引得人们怀疑和猜测。

老沈问，你老娘葬时，全村老少都要参加？

酸杏说，是哩，是哩，都参加呀，哦……不，不都参加，是……是自愿哦，是自愿的。

老沈问，北山上真有火狐狸么？

振富回，是有哦，死鬼儿……死鬼儿喜桂亲见哩，酸杏娘也……也见哩，都……见哩。

老沈说，你去把俩人找来么。

振富说，俩人都土哩，找不见呀，哪儿能找来呢。

老沈问收土炮的事。

茂林说，就得收哦。要早收的话，喜桂也不会死呀，满月……满月也不会当寡妇吔。

待仨人谈完走后，老沈对随同来的人说，看看，确有其事吧。怪不得外面传得这么凶儿，连他们自己也不否认，这不是板上钉钉儿了么。

老胡说，你看他们仨儿，一个个转向的，连话儿也讲不清。咱要是叫他们朝南走，他们可能会一撞了北墙上去，还说这南墙上原是有个门儿的呀，咋就没有了呢。

说得几个人哈哈大笑，小林和小钱边乐边说，一样的话，只要在胡大的嘴里冒来，准会笑死人。

老沈说，我看，这事是不是就这么定下来，回叫小钱写个报告递上去，咱也就完事大吉啦。

老胡说，别呀，还有木琴没谈呢。老沈可不能搞别歧视，剥夺我们妇女的发言权呀。

老沈说，哪儿敢呀。我一直把妇女放在重要位置呢，白天夜里地挂在嘴边，装在心里，别在腰带上。要不，我老婆咋会一劈就给下了仨崽儿呀。

老胡笑，老沈你可是领导，讲话要注意着儿影响。别把我惹翻了，纠集女同志来批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