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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本想装着未听见,赶快绕道走算了。但是,满月哀怨的哭声一个劲儿地往耳朵里钻儿,堵也堵不住。他的眼前又呈现出满月憔悴的面容,哀戚的眼神,柔弱如细柳的腰身。
他神使鬼差地走进墓地,来到满月的身后,尽量柔声地劝说道,他婶子,人死不能复活,你就算哭死了,也无济于事呢。还是遇事想开了吧。甭听二婶儿的瞎话,村人还有谁拿她的话当真儿呀。
满月没想到背后有人说话,吓得出了身冷汗,还以为鬼魂显灵了呐。转身见茂林一脸的同情相儿,越发哭起来。守着茂林的面,她不可自控地数说着自家的愁怨和无助。
这情形,让茂林理会成满月是在有意说给自己听的,愈发动了惜香怜玉的心肠儿。
他大胆地上前把满月拽起,还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脏毛巾递给满月,让她擦脸上的泪痕。
满月接了,擦完后,又还给了他,并听话地往回走去。
茂林几年来一直未敢显露的心思骤然绷紧了。他抓住那条脏毛巾,下意识地放到鼻子上闻着,好像闻到了满月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体香。
他看着满月渐行渐远的身影,就想,满月是不是留下了啥暗示给自己。要不,咋儿这样听自己说劝,还用自己的毛巾擦脸呢。细细琢磨起来,又好像没有啥特别的动作或眼神给自己,只是很自然的止住了哭声,又很自然地接过毛巾擦脸,再很自然地转身离去了。但是,她却是听了自己的劝说才不哭的。递出了自己的毛巾,她才爽快地擦脸的。又因了自己的拉扯,她才离去的。这一连串的细节里,咋会没有一点儿的意思在里头呢。
茂林像是中了邪儿,兀自愣愣地站在那里,走火入魔般地胡思乱想着。
接下来的日子,茂林又恢复了几年前的怪毛病。要么远远地盯着满月的身影,傻看傻想;要么偷偷地跑到满月家的屋后,听院里的声响,细细地捕捉满月的每一个动作或每一声音调儿。每每这时,他的心里又勃发了被遗落下多年业已休眠了的情种儿。
他时常用手狠劲儿地按压鼓鼓的裤裆,再用力揉搓一会儿,直到抑制不住体内早已翻江倒海的情欲冲动,便不分时候地找雪娥发泄一通儿。弄得雪娥莫名其妙,还以为茂林得了啥病呐,时常劝说他去找姚大夫看看,拿付草药吃吃。
终于有一天,茂林寻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满月趁自己来例假休工的空当儿,跑到屋后的山坡上拾捡烧柴。一不小心,让石头绊了一下,歪了脚脖子,就坐在坡上一个劲儿地吸冷气,动弹不得。
满月每天的举动,全装在茂林的眼里。茂林当然知道她今天休假,也知道她一个人偷偷地去后山坡上拾柴。
茂林借故离开正干活儿的村人,偷偷地跟在了满月的身后。他见满月歪了脚脖子,心中大喜,假装着路过此地,立时现出一副吃惊的模样,问满月咋儿的啦。
满月皱着眉头说,歪了脚脖子,没法走回家了。
茂林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伤势,说不妨碍哦,我扶你回家吧。
满月也没往多处想,就让茂林架着自己的肩膀,一瘸一拐地回到了自家的院落。
进到屋里,茂林殷勤地道,我给你拿捏拿捏,活动活动血脉,也就好哩。
茂林不由分说,当即脱下了满月的鞋,笨手笨脚地胡摁乱捏。其实,他哪儿会推拿呀,不过是捧着只臭脚丫子趁机反复摸弄而已。这也算是茂林梦寐已久的肌肤之亲了。
茂林一边揉捏着,就揉出了万根情丝千颗孽胆,立时血脉喷张,孽根儿暴起,浑身欲火中燃,烧晕了自作多情的脑壳儿。他一把搂住满月滚进了床里,啃她的脸蛋儿,揉搓她的奶子,撕扯她的腰带。
满月先是懵了,紧接着就明白过来,知道自己身陷险境。她想都没来得及想,本能地扬起十根尖尖的指头,向茂林脸上挠去。
茂林似乎早已料到她会使用这一招儿,用头拱住满月袭来的指尖,却没料想满月铆足了劲儿,将额头狠命地向他的鼻梁撞来。顿时,茂林的眼前一片灿烂,繁星流动,钟鼓齐鸣。胡琴、笛子、口哨儿、铜锣等家什的声响,齐齐地钻透了耳鼓。油儿、盐儿、酱儿、醋儿、茶儿等佐料,满满地灌进了脑袋瓜子。
茂林翻身下床,倒头就往门外跑。临出门,又一头撞到了门板上。这一撞的力道不轻,茂林抱头护脸地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儿,好容易找准了门口,一步窜将出去,跟头把式地逃走了。
满月见状儿,先是破涕为笑。待茂林跑后,又独自怨怨地哭了一阵子。这事也就过去了。
倒霉儿的茂林,在经历过了木琴和满月先后劈头盖脸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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