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倾城又气又急，咬牙窃齿：“纪典优是不是上辈挖你家的祖坟了？让你想尽一切办法害他？”

程潇嘴角笑，摇了摇：“比挖了我家祖坟还严重。”

“神经病。”李倾城再赏了他一颗白，偏过去：“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程潇很久没说话，只是看着酒，他只要不说话，气氛安静的有些让人觉得不安。李倾城明白这是气场的问题，但不知为什么，只是这样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任窗外的时光荏苒，这一刻，都好像是凝固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与外面打下了一个结界，不论这个结界外的世界如何的变换，时光如何的飞逝，结界里的他们，时光安静，甚至让她觉得，现世安稳。

明明，是很烦他的。他聪明，世故，带着自己对纪典优的恩怨，把她扯了去。机关算尽，一步步的掌握以手中，让自己也受其害。可是不知为什么，嘴上说着再恶毒的话，情绪上再气氛，仍旧不能对他真正的责备……因为，他的睛里面总是有那么多，那么的悲伤。连那神情里面都像个小小的婴儿一样，受了伤，等待着温。

李倾城的心里终究还是长叹了一声，对这一切有些无力，但终究，无忍心责备。

餐厅里面的音乐换了一曲，是一缓的曲，绵长悠扬，他的语气少有的正经，很有些郑重其事的味。

李倾城一直在等他的回答，所以听得很认真：“倾城，于你之间，四纪的每一个女人我都这样试过。直到你现，你是到目前为止，让她失控最厉害的一个。所以，你必须跟我合作。”

“我有什么好？”她一挑眉，看着不远的纪典优，他的对面坐着一位沈日初，两个人不知在谈论什么，笑逐颜开。

“你要什么？”程潇一挑眉，语气淡而自信。

“我知你是有名的设计师，我要和你一样，站在闪光灯下。”

程潇淡淡一笑，举起脚杯，正好一抹光打在了杯底上，红酒称着灯光，杯发一红的线，灼伤了李倾城的睛：“没问题。”

李倾城从来不知，人生际遇的改变从来就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假如这个晚上她没有看到纪典优如此刺的笑，她也许不会一时冲动走今天的局面。

其实她的理想一直都是想好好的舞，只不过她想要的舞蹈比别人更，更远，更广阔。却没有想到，她执着的理想，变成了永不可及的奢望。

程潇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神很好的喝着酒，虽然不知他的酒量如何，李倾城也知，一瓶红酒都见了底，他的脸才红了。

酒的后劲上来，他的神很凄迷，一只手撑着，看着窗外：“倾城，这些灯火，像不像星星？”

她了，也有些醉：“像。”

“你喜星星吗？”他又问。

李倾城发现他醉了，不然的话，那么算计的程潇，不可能跟她讨论这么文学又浪漫的东西，所以，她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