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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阅读(5/7)

阿顿了。他苦笑着对姬拉说是执行一次护送任务,但对这次任务的细节却缄不言。

一个寒冷的早晨,姬拉那里来了一个人意料的客人??恩特神父的妻希尔达。她和自己的丈夫一样不知疲倦地缠着阿顿的异教徒们对教堂树立应有的尊敬。

“我丈夫要知我来你这儿讨药,非把我剥了不可。”希尔达凄惨地告诉姬拉。“他说你搞的那些都是罪恶。”这论调希尔达自己也曾不止一次地宣扬过,姬拉从小就被他们搞得悲惨不堪。她常对姬拉讲姬丝芬达在地狱里遭受的痛苦。有一次,在姬拉搬到要里住之后的不久,希尔达用猪血在姬拉的小屋上画了一个“?”号,好几天之后,那猪血的气味才散掉。

这几天希尔达收敛多了,但她的蔑视一也没减。现在她自己也生了病,主动到鬼女人这而来求助来了。姬拉忍着不去想这事。

恩特说生孩的痛苦是从夏娃那里继承来的。”希尔达对她说,“越痛苦,对她灵魂越有好。”

拉再倒了一杯益母药,递给神父的妻。“男人说这话当然容易,他们又不用受这生育之苦。”

“是啊,”希尔达凄惨地叹息着,“他们本不知我们受的是什么苦,你也不知,姬拉,不过我希望你不久也能知,鲁特加领主不是常跟你这事吗?他应该发过誓,用刀剑保护信仰!我丈夫一定让他赎罪,不过他好象没有忏悔意思,也不想放弃你。”

拉叹气:“把药喝了,希尔达,它会使你好受一的,也不会让你上长角来。过三天再来一剂,开始疼的时候,就让人来叫我,要是恩特神父不愿意看见我,找格特伟达老妈妈也行,在阿顿谁也没有她接生的孩多。”

希尔达有怀疑地看了看那药,痛苦地尝了尝,像英勇就义一般喝下去。她一句谢谢也没说就走了,但她刚纔的话都在姬拉心里萦绕着,让她开始梦想鲁特加和孩……还有别的无望的幻想。

第二天,要不是吉兰暴地打断了她,她还在继续着这样的白日梦,“你在胡思想什么?”他们一块在孟特达的厨房里活时这姑娘对她表示了不满。

拉从前的一堆洋葱和大蒜中抬起。虽然是鲁特加的情妇,但她一有空还得到厨房里活,尽她并不喜工作。

“我用的时间才是你的一半,已经比你剥的多一倍了。”吉兰抱怨,“这些活儿都是为了侍候鲁特加吃饭的,我看你除了瞎想些没用的东西,什么也不会。”

“我正着呢,”姬拉反驳。实际上,她正想着鲁特加,想着那些可的夜晚,想着孩和许多不可能的梦想。用来活的只有手??心不在焉的手。吉兰的话把她拉回了现实,但她不想向这个犯着醋的懒姑娘歉。

吉兰轻蔑地哼着,好象这一堆待剥的葱和蒜全是由姬拉引起的一般。“我从没听说过一个男人对吃饭这么挑剔。这可恶的法兰克人不像是国王的臣仆,倒像是国王。我们的撒克森领主阿尔汉从来没对饭这么挑三拣四过。”

“阿尔汉吃饭连生熟都不知,”姬拉尖刻地回击着,“他当领主时厨房里又脏又。”

“你有什么了不起?”吉兰说话开始中伤起来,“虽然你天天晚上在那法兰克人面前脱,也不是这里的女主人,别老跟着我们似的。你跟我们一样是下人,甚至还不如我们。我至少可以指着古夫说他就是我父亲。”

蒙特达正在炸,她严厉地瞪了她们一,“你俩少吵几句嘴,倒能快完呢。”

“我手都剥木了。”吉兰抱怨着。

“你说的比的还多,懒妇。领主不会无缘无故让我们活。姬拉,你也别瞎想了,除非你能想来明天我们是不是有足够的松用。你们俩都好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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