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姬拉对他太了解了。此刻她看到了他的痛苦和愤怒，诅咒国王用这残酷的方式来考验他。她用尽全力气扬起，给了他一个微笑，告诉他她完全理解。

“我为国王而战！”他几乎是咆哮着说，声音显得异样而冷酷，可是那与姬拉对视的睛却暗淡无光，充满了悲哀和遗憾。

“姬拉小，”克罗纳问，“谁来为证明你的无辜而战呢？”

“我来捍卫她！”阿尔汉，他在姬拉狱的时候已经获得了自由，走上前来，“四天前我刚向你宣过誓，鲁特加，不要怀疑我的忠诚，但我还是准备用我的剑保护一个撒克森人不受这些坏的伤害。”他朝凯尔温和恩特吐了一唾沫。

“你不能参加决斗，”鲁特加吼，“这不公平，你的伤还没有好。”

阿尔汉咧嘴一笑，“你的胳膊也有伤。”

“可我的伤并不重。”

姬拉觉到伊奇神情激动，随时都准备起来，她抓住他的胳膊制止了他：“不要。”

“我是你唯一的希望。”伊奇嘟囔。

“不，鲁特加才是我唯一的希望。”

伊奇正要争辩，罗萨从鲁特加边站起，“我来捍卫姬拉。”罗萨朝她微笑，不去理会阿德琳达恼怒的神。

“不，”姬拉大声拒绝，“不，罗萨，我不接受。”

他似乎没有听见，“这是我的权力，”他对克罗纳说，“姬拉是我妹妹，我为她到自豪，我有权力捍卫她。”

“就这么定了！”克罗纳的手重重地拍在桌上，以免再现异议，“明天日时分，愿上帝保佑正义！”

天还没有亮，鲁特加就在作决斗的准备了。伊奇帮他检查厚厚的制甲和上面坠着的铁片，检查他的剑有无可能对主人构成致命威胁的缺陷。鲁特加检查了剑刃，刀锋利无比。在他的大拇指上留下了一丝细细的血痕。这把剑曾是他父亲的，是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这是一把贵的武，由于岁月久远，镶金的剑柄已有些磨损。剑把上两颗血的红宝石之间刻着一句格言：勇者无敌。米兰的一个铁匠了二十多天才打了这柄双刃剑，他父亲了一笔不小的数目把它买下来。从它炉那天起，剑刃就用涂油的绒里住，在一个特制的剑鞘中。

这把剑对鲁特加来说比什么都重要，这是他的生命，是他的生计所系；它寄托着他对家的怀念。然而，他今天早晨看着它，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伊奇把鲁特加的甲放到床上，上面的铁片哗哗作响。大熊今天早上很少说话，只顾完成他的工作，好象鲁特加不在屋里。对于伊奇到房间里来帮他作决斗前的准备，鲁特加到很惊讶。可是旧习难改呀，他们已是多年的战友了。他不知这场疯狂的事件过后，他们的友谊能否继续下去。

“你该穿上盔甲了，”伊奇说，他的声音很平静，男人们平时在走上血横飞的战场之前用来壮胆的那些玩笑话没有了，“尽你并不需要它。要是你认真打，可以轻而易举地把那个罗萨放倒，他本不是你的对手。”

“老朋友，”鲁特加轻轻地说，“你知我没有选择。”

伊奇像熊一样打了一个响鼻：“如果那姑娘是谋杀犯，那我就是尔人的国王了！她要真是女巫，我宁可要她的巫术，也不要凯尔温和恩特讨厌的宗教。”

“上帝会证明她是无辜的。”

“废话。你比我更清楚，鲁特加。有时如果我们自己能拿主意，上帝或许会更兴，别老是把责任推到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