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太监统治吗？还是你们希望有一个有力的人作你们的主人？”阿德琳达问，她要他们说她是他们真正的领袖，是撒克森人最后的希望。他们会在她边团结起来，他们必须这样，因为他们是撒克森人。

“我比任何人都！”她对他们说，“我为了让撒克森人继续统治撒克森的土地，甘愿牺牲两个孙女，我有这样的勇气！你们这些大男人里谁有勇气作这样的牺牲？谁？！”

她用手指指着鲁特加，仿佛这就是命运之神的手指。“你！”她把所有的愤怒集中在这一个词里，“你为了得到阿顿和罗萨决斗，和阿尔汉决斗，可我才是阿顿真正的统治者，和我决斗吧！我比他们，比任何人更有资格和你决斗，因为我是唯一有资格统治这儿的人！”

上前阻止她的不是鲁特加，而是叛逆阿尔汉。他伸手，仿佛她是需要搀抚的老太婆。她环顾四周，期待她的人民为她辩护，向她呼，她应该得到这些。可她见到的却是麻木的神，和对她的怜悯、轻蔑、厌恶和恐惧。他们不懂，这些蠢货，他们不懂。

“阿德琳达，”阿尔汉平静地说，“跟我来。”

没人起来拥护她。阿德琳达的心被痛苦的淹没，她彻底绝望了。没有人能战胜她！她是一个大的人。如果姬拉不能牺牲自己唤起民众，那么就由她来这件事吧。她撩开斗篷，把酒举到边。

姬拉挣脱鲁特加的怀抱扑向她的祖母，把酒从阿德琳达嘴边打掉。她本能地知阿德琳达在拂晓前来到这儿，藏在斗篷下面的不会是普通的药酒。

“太晚了，”阿德琳达说，她两的光芒黯淡下去，看起来又和平常一样了，“这本来是我带给你的礼，孙女。我想让你死得舒服些。我从没为自己家里的人设计这么残酷的命运，相信我。”

“我相信。”姬拉的心在痛苦地搐，她看见这老女人嘴里唾沫直飞，里闪耀着疯狂，已经失去了理智。阿德琳达这些年来顽保持的自制力崩溃了，取而代之的是疯狂。“酒里是什么，。”

“你的药不用的，我的孩。我对草药和毒药的了解不比你差。”她的睑垂下来，浑颤抖，但仍然凝视着姬拉，似乎完全是靠着意志的力量。“你不是女巫，姬拉。过去的生活死了，我们的神不起作用了。”

姬拉把手伸向她，但阿德琳达怒斥着把她推开。老女人骄傲地转过，朝庄园里走去。她像往常那样充满威仪地走了几步，就踉跄摔倒在地上。姬拉在她边跪下，挥手让鲁特加和阿尔汉走开。那一小群人在不远静静地肃立着。

阿德琳达睁开睛，然后疲惫地闭上。“你的幻觉错了，孙女。现在不会再有火了……”

姬拉的幻觉里的火现了。黄昏的太从地平线上落下，鲁特加和姬拉并肩站在一起，看着火吞噬阿德琳达留在世间最后的遗迹。鲁特加的手轻轻搂姬拉的腰，她靠着他，面忧郁，内心织着各情：轻松、遗憾、悲哀和希望。透过桔黄的火焰，可以看到阿尔汉站在对面，他的脸上写着和姬拉同样的表情。罗萨也在看，整个阿顿都在默默地看着，其中包括凯尔温主教和沮丧的恩特神父。恩特顽固地拒绝为阿德琳达的遗祈祷。主教倒是乐于把姬拉的所谓巫术归咎于那个公开承认了可怕罪行的女人？？既然那女人已死，不再能作任何辩护。

现在只剩下他们四个人了。火已不再那么旺，它将慢慢地燃烧下去。过了一会儿，罗萨走了。姬拉惬意地靠在鲁特加的臂弯里，想着阿顿这些天来发生的事和阿顿将来的变化。

“战争结束了吗？”她问鲁特加。

鲁特加冲她微笑：“战争结束了，小女巫。”

“我不是女巫，”她提醒他，“你忘了阿德琳达说过的话？”

“阿德琳达活得太累了，她不可能理解巫术这样神奇的东西。”

姬拉笑了：“你不信巫术，也不相信女巫，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