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上初中，就是一个整傻，什么事都不知，一心只读圣贤书，再说你舅舅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成绩稍有松动我就得开绽。别说喝酒了，就连喝都得向他请示。你现在倒好，才初中的孩就什么都会了。表哥的话我表赞同，但有一我敢肯定：他不是傻。这是他使用频率最的一席话，像是自残的人在向人乞求怜悯与同情。也好比某些政治领导人发言时常说的那些话一样。

哪有你说那样，我就是闹着玩的，合着新时期的而已。我说。

菜上来了，我和表哥对饮了起来。两瓶酒不经意间就变成了佛家弟——四大皆空——空空见底了。表哥又叫了两瓶，不几分钟，瓶被正式纳佛门，法号——释空。表哥又拿了两瓶，坐下来的时候，表哥说，你年龄不大，酒量倒不小啊。我笑笑说，因环境而议，今天到了你这里，我兴嘛，这人一兴，酒量就见长是很正常的事，你喝的酒比我多，这一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啊。

表哥放下手中的酒杯，了气，又吐了来，这气似乎比大烟还提神，但它不是大烟。表哥把烟拿了来，这次是真正的烟，自己上一说，你小——才一年没见，怎么变的这么灵牙俐齿了。看来，我让表哥懂得了三国里吕蒙的话“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用事实给表哥上了栩栩如生的一课。

我笑笑说：小时候你在我家练笔字的时候不一直在说我吗，说我猴猴的，从来没有安分那会，坐凳没有超过五分钟的。

（2）第二章我决定再一次行（6）

表哥说：我以为你长大了就会沉稳，谁知你越来越活跃。

我说：环境影响的。

表哥摇了摇又叹了气，这次表情像是自己就站在了棺材前面，说：哎——，你表哥我自愧不如啊，老了。说完，自己又一尽了一杯。

放下杯，表哥问我：不烟啊？

我说：会一。

表哥拿一烟给我，我上。表哥说：看不来啊，不简单，这都是跟谁学的啊？

我像杠杆一样用很小的力挑起一个微笑说：跟。

表哥顺了一句：跟，好借。又问我，有没有谈恋啊？

我撒谎说：没有——你表弟这样的相貌平平无钱无权无份的人谁会要。

表哥“扑”地一笑说：这样的话世界上不知得有多少人要打光。

我说：真的，不骗你。

表哥说：说没说实话你心里最清楚。

表哥接着说：我当老师时带的班级里，学生年龄和你都一样的，他们是什么样我还不知。你们又是同一时期的青少年，我就不信能来两想法。

我笑笑没说话：端起酒杯喝了起来。这菜真好吃啊。我转移话题说。

这还用说，要不我能带你来这里，要不这里的人能都认识我啊。表哥自得的说。